汲允耀瞬間便明白了。

他若不為難,便能保住裡子跟面子。

他若為難,便等著被順理成章的收拾...

這次上京的主要目的,不就是避免本就不多的汲氏血脈流落在外嗎?

若是沒有個合理的身份,怎麼替沈山說話?

為今之計,還是先服軟為上。

“老王爺認可了你們,老夫也不會橫加干涉。”

天赫一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汲允耀說。

“天赫見過曾伯祖。”

後面是天殊、天恆...

被這麼幾位叫上句曾伯祖,汲允耀覺得內心舒坦極了,隱隱還有成就感。

他趕忙把這種不該有的情緒趕跑。

從這裡開始,廳堂裡的氣氛便活躍了起來。

有人想見識見識瑞獸,有人誇讚王府的茶水香甜...

沈氏可不高興了。

她恨的人不少,能把他兒子給比下去的包子們也在其中。

而且,她覺得什麼郡王爺都是騙人的東西,也就這些老頭子沒見過世面被人給唬住了。

她咬牙切齒的說。

“野種就是野種,說的再好聽也是野種!”

本來不言不語的天殊突然冷臉問沈氏。

“你說誰是野種?”

沈氏冷哼。

“本夫人說的就是你!不僅你是野種,你娘也是個不要臉的下賤貨!”

沈氏才說完,便被空氣中的暴怒因子給嚇得打了個哆嗦。

而讓空氣整體陰沉下來的人,是三生。

洛豆豆問天恆。

“不用攔著嗎?三生這樣會惹禍的吧?”

天恆邊吸氣邊對洛豆豆說。

“沒見寶寶也忍著呢嗎?別人可是都罵到母上大人的頭上了!”

洛豆豆也是氣憤的,她同仇敵愾的點頭說。

“相公說的對,三生打不過,豆豆替他頂上去!”

天恆一下子被洛豆豆給逗得破了功。

這房間裡,還有三生打不過的人嗎?

別說,還真有一個難纏的。

天恆用打量的眼神看著抿唇不語的沈山。

這傢伙的氣息可是不一樣了呢...

天赫拉住了滿眼冷煞的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