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是決定出行了。

但...

能不能不要這麼多人搶著同行?

汲倉語重心長的說。

“畢竟是攝政王妃,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你不讓我跟著,我不放心。”

天赫問汲倉。

“父上大人就沒有攝政王府的內部訊息?”

汲倉啞炮。

“為父以後會多加...”

天赫擺手說。

“父上大人不必多說了。”

汲倉沒有猶豫,點頭說了句。

“好。”

然後,他繼續勸簡惜不要隻身前往攝政王府。

簡惜最終被汲倉磨的沒了脾氣,接受了汲倉暗中跟隨的要求。

她想,有個隨叫隨到的大塊頭跟著也好,方便。

......

三日之後,聖宣王府正式撤掉了為天巫擺的靈堂。

而簡惜,則是動身前往攝政王府。

攝政王妃知道簡惜要來,已經做好了各種招待的準備。

當然,她也找來了一些貴夫人當陪客。

要下簡惜的面子,總不能在沒有人的地方呀!

眾夫人早早便來到了攝政王府。

她們都知道簡惜這個人,但是沒人在公開場合見過簡惜這個過分神秘的人物。

這些貴夫人大多是跟攝政王妃要好的,要麼是家裡的男人正依附攝政王府。

一圈的人看下來,就只有丞相夫人跟總督夫人兩個是對簡惜抱有絕對好感的友軍。

簡惜帶著綠粉就是在這樣不友好的氣氛中被帶人了眾貴夫人的視線。

比起濃妝豔抹、盛裝出席的她們來說。

簡惜的裝扮就隨意太多了。

素白色的衣裙外是張揚的大紅披風,上面沒有任何的刺繡。

素淨的臉上不施粉黛,如綢緞般的墨髮鬆鬆的挽著,上面只有一根精緻的鏤簪。

關鍵,就這漫不經心的妝容沒有半分上不得檯面的小氣。

反而凸顯了那瑩白的面板跟紅潤的面色。

只見她淺淺一笑,便將所有女人都給比了下去。

有夫人嫉妒簡惜的模樣,對攝政王妃酸道。

“看來簡大夫是沒把王妃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