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突然問汲倉。

“如果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扛得住嗎?”

汲倉壓根就不願意想這個問題。

“你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

簡惜一臉嚴肅的看著汲倉。

“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回來。無論經歷多少年,無論有多少的困難險阻,我都不會放棄。所以,你不能亂,你要等著我,等著我回來找你!”

汲倉抿唇。

“為什麼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

簡惜說。

“我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所以解釋不了你的問題。我只是在提醒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相信我不會輕易離開你。”

汲倉突然抱住簡惜。

“永遠別離開...”

汲倉不願意想象,還是想到了自己身邊沒有簡惜會是什麼樣子。

那他,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的人生,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但他沒敢跟簡惜道出自己的想法。

他也怕簡惜笑他不夠男人!

他無法發洩的心情,都發洩到了簡惜的紅唇之上。

見簡惜的唇被自己蹂躪的紅了,腫了。

汲倉開始撒嬌,爭取不一樣的福利。

簡惜想把汲倉給扔出去。

她現在收回剛剛不離不棄的話算晚嗎?

汲倉這個沒羞沒躁的傢伙,能廢了她的手!

簡惜開始琢磨,怎麼把仇給報回來,以正妻綱...

已是深夜,穆柏洲不合時宜的來找天赫。

天赫是個勤奮的孩子,大晚上的在合衣修煉。

穆柏洲嘆了一口氣。

“郡王爺什麼時候能把武器交給我?”

天赫問。

“你想離開了?”

穆柏洲點頭。

“的確是不想呆下去了...”

天赫不懂穆柏洲渾身的低靡是從何而來。

“遇到什麼事情了?”

穆柏洲看了天赫一眼。

“就是覺得我是個外人,這裡的一切都與我無關罷了。”

天赫挑眉,難道是最近聖宣王王府喜樂的氣氛讓穆柏洲心裡不舒服了?

“我讓人趕工,應該差不多了。咱們明天就叫上天恆,一起去驗貨。”

穆柏洲點頭,還不離開。

天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