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過了又是山一座,連綿不斷。

汲倉把簡惜哄睡了之後,便叫來了天赫跟天殊。

父子三人對望,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汲倉問。

“你們也算是男人了,為父便直說了。”

天赫跟天殊表示贊同。

他們還有點期待汲倉回說什麼。

除了期待的同時,他們也排斥各種感人的場面。

千萬別抱著他們哭。

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了!

汲倉像是聽到了倆包子的心聲。

“為父錯了。你們覺得怎麼彌補好?”

就這樣?

父上大人你是不是過分敷衍了?

天赫沉默不語。

天殊說。

“父上大人知道我們兄弟幾個是真的被人給吃過的吧?”

汲倉點頭。

“知道。”

天殊想,果然是知道的。

他又問。

“父上大人知道我們都是親生的吧?我的意思是,生物學上的,真正在基因上能得到一致判定的,您老人家的親生兒子...”

汲倉又點頭。

“知道。”

天殊咬牙,問天赫。

“哥,咱們不會是被嫌棄了吧?”

天赫看向汲倉。

“父上大人是覺得我們酆都的身份不能接受?”

汲倉突然就笑了。

“想什麼呢!”

天殊擺手說。

“雖然我也沒期待什麼父子相擁灑淚的場面吧...您也不能這麼敷衍啊!您看,您說要彌補,彌補不都是憑自覺嗎?要來的有什麼意思?我不管...我,我心裡不平衡了!”

汲倉嘆了口氣。

“為父實話實說,為父現在覺得無地自容,能坐在這裡都是需要勇氣的。”

天殊問。

“真這麼複雜?”

汲倉點頭。

“作為父親,我能接受你們的任何懲罰,唯獨不能讓我離開你們,離開你們孃親。”

天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