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自己把自己給打了倒仰,趴在了地上。

還好他對簡惜留了餘地,不然這一下打到自己身上,絕對是重傷。

攝政王不信邪的問。

“你是用了什麼妖術?”

簡惜指了指空氣。

“你用的這些手段不是妖術?”

攝政王咬牙,試探性的再次攻擊簡惜。

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結果。

因為有了前面的教訓,攝政王避開,沒有第二次自己打自己。

攝政王乾脆放棄了使用內力,想單穿的用武力制服簡惜。

他又失了大算...

再被簡惜各種暴打之後,攝政王用手抹了一把鼻子裡流出的鮮血。

“這...本王流鼻血了?”

簡惜說。

“恭喜,是雙鼻血。”

攝政王先是吸了一口氣,然後問簡惜。

“你沒有中迷藥?”

簡惜說。

“王爺會因為同樣的事情吃虧兩次?”

攝政王顫顫巍巍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腿軟,不得不坐。

簡惜到底踢了他屁股多少腳?

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踢他的屁股的?

如果要簡惜回答。

她會告訴攝政王,她是用教訓孫子的心情踢攝政王的屁股的。

咳了一聲,攝政王又感覺胸口疼。

這種單純的皮肉之苦,他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了?

他都快忘記了!

他是個女子用單純的拳腳功夫給教訓了...

這叫他情何以堪?

“沒想到,你還會功夫。”

簡惜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有病?”

攝政王不理解,本王身在高位,不用天天去打架。

身子弱一點算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