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喊滾要是有用,要刀是幹嘛的呢?

洛豆豆邊想邊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拿捏穆柏洲,更是拼命的靠前。

穆柏洲顫抖著身體,左躲右閃...

洛豆豆只知道攻擊,並沒有想到人被逼急了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就好像穆柏洲,就在他的窒息達到最高潮的時候,他的意志有一半已經在模糊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下,穆柏洲本能的對近前的洛豆豆發出了用盡全力的正面攻擊。

這一下之後,洛豆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落。

穆柏洲自己也不好看。

他衣衫炸裂,長髮凌亂,口吐鮮血...

即使用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穆柏洲還是欣慰的呼吸著難得的空氣,表情是劫後餘生。

他揮手,讓人收拾殘局。

海鬼們要收拾的,便是根本沒有跑的江陶跟才呼吸平穩一些的赤虎。

洛豆豆?

剛才他們家主的致命一擊,小女娃能活著就怪了!

這時,雲管事帶著一群嘍囉衝了出來。

這是雲管事見時機到了。

他是坐享漁翁之力,既能討好家主,也能收拾了一直讓他心堵的赤虎等人。

他笑呵呵的赤虎說。

“嘖嘖,你的恆爺呢?聽說是你們遇見了海噬...哈哈,老天有眼啊!老子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得意!”

雲管事手一揮,像是隻狐假虎威的臭鼬,身後的其他臭鼬蜂擁而上。

欺負人的事情,太讓雲管事開心了。

一開心,他沒把持住的晃倒在了地上。

屁股摔的生疼,雲管事氣惱的看向周圍。

“到底是哪個算計老子?”

沒人...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雲管事狐疑的時候,地面再次晃動。

有海鬼在刑堂外大喊。

“快跑啊!海嘯來啦!”

氣還沒喘夠的穆柏洲眼睛一眯。

“走!”

他身旁的海鬼扶著他,迅速離開刑堂,去往更高處避難。

天災面前,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糾葛都不是事兒!

江陶還能行動。

他連忙脫掉外衣,把洛豆豆抱起放到後背上綁好。

臨走時,他看了眼不能動彈的赤虎。

心一橫,江陶把赤虎給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