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夫人活過來了,但她不願意表現出她身體康健。

她哭,哭景府敗落,無權無銀。

哭景軒不把她當長輩。

哭景軒分明是有不薄的私產,還要來欺負她們狐兒寡母...

蘇文裴頭疼。

景府所有的進出賬他都看過了。

景老夫人鋪張浪費,還不善經營。

之前是有景妃的接濟。

當然,也是其他人為了巴結景老夫人,各種貴重的禮物不斷送入景府。

還有很多商鋪給景府送貨,但從來沒收回過銀子...

景老夫人一倒臺。

景大夫人便聲稱景老夫人留下來的財產能變賣的都變賣了出去,還景府欠下的債務。

剩下的,都是御賜之物,除了有光宗耀祖的作用,是變不成銀子的。

但是景軒又聲稱景大夫人藏私,不僅挪用了景軒孃親的嫁妝,還吞沒了他們二房的產業。

他話是這麼說,唯獨說不清楚銀子的去處。

蘇文裴偏心景軒。

即使景軒沒有證據,他也願意讓衙役去景府搜查。

結果,景府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蘇文裴招手讓景軒近前。

“不是本官不想替二公子做主...您要是說不出銀子的去處,本官也沒有辦法啊!”

景軒也急。

他分明跟天殊說好了的。

只要他鬧上公堂,後面的事情天殊會處理。

但天殊怎麼還不來呢?

景軒對蘇文裴說。

“大人幫在下拖拖時間,殊郡王很快就過來...”

蘇文裴無奈的點頭。

抬手讓文書繼續查賬。

總之,都給他看仔細,不要錯過一絲貓膩。

景昱冷笑著問蘇文裴。

“大人這是做何?”

蘇文裴回答。

“本官做什麼?是你能管得了的?”

景昱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