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裴飛一般的回到振國公府,路遇管家。

“二爺,國公爺要見您。”

蘇文裴雖然心急如焚的想找他兒子,還是先去見了振國公。

剛進門,蘇文裴閃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硯臺。

他撇撇嘴。

“這得幾百兩銀子吧?兄長可真捨得!”

振國公喊道。

“你給我閉嘴!”

蘇文裴往邊上一站,不說話了。

振國公罵了什麼,吼了什麼,他一律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清楚內容。

振國公早料到蘇文裴會是這個態度,氣得要直接請家法。

蘇文裴盯著一大把年齡了還火氣十足的振國公發呆。

他想,大概是從記事的時候開始,他的兄長每次見他都沒什麼好臉色。

大概是從懂事的時候開始,蘇文裴便明白了他再聰明也沒用,他爹只會把所有的目光與機會給他的兄長。

十歲,蘇文裴下定決心要當一名有武俠夢想的紈絝。

幾十年過去,他的初心沒變。

他的兄長,也只不過是換了幅蒼老的面孔,繼續不變初心的罵他是個廢物。

歲月啊...

蘇文裴突然振國公說。

“分家吧。”

正請家法的振國公頓住。

“你再說一遍?”

蘇文裴撇撇嘴說。

“再是兄弟,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比起相看兩生厭,早早分道揚鑣,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不好嗎?”

振國公冷笑。

“你以為,你沒有振國公府的庇護,是個什麼東西?”

蘇文裴說。

“就是知道沒有國公府我什麼都不是,這不是被你罵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敢離家出走嘛。”

振國公冷聲問。

“怎麼?你是覺得你有了靠山了?糊塗!外人再好,能比得上血脈至親?”

蘇文裴嘆了口氣。

“父親一心培養兄長,母親在世時總怕我跟兄長爭奪地位,鬧得家宅不合。兄長你,這輩子不都在享受踩在我頭上的滿足嗎?你也別否認。我要是成器,說不定早就死在你手裡了...”

振國公拍桌大怒。

“看看你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你自己是個廢物,還埋怨父親不給你機會了?”

蘇文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