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的人圍上來,綁了半天沒能把倆崽子給綁起來。

等雲管事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跟自己手下的嘍囉一起被綁成了麻花。

天恆小腿一抬,把腳放在了倒地的雲管事的臉上。

他伸手,對赤虎說。

“虎侄兒,把你鞋脫下來給用用。”

赤虎面帶羞澀的把自己的臭鞋遞到了天恆的小手上。

天恆眯著眼睛、皺著鼻子想,小虎子的鞋果然夠味!

他拿著赤虎的鞋便往雲掌櫃的臉上招呼。

“不用你說,小爺也知道自己長的英俊!你嫉妒你可以明說,你還想綁小爺?”

不管天恆說的是什麼。

雲管事整個人都被赤虎鞋子裡的味道給燻懵了。

他曾認為自己是個有味道的真男人。

但他的味道跟赤虎比起來...

直叫他臉上青一陣綠一陣的陣陣精彩啊!

天恆的話沒能引起雲管家的反省。

他開始乾嘔,看得天恆直皺眉頭。

天恆湊近感受了一下,覺得自己失策了。

赤虎的鞋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絕命武器啊!

還沒等天恆把武器扔掉,雲管事氣喘吁吁的喊起了饒命。

他就算是再能閉氣也受不了這個味兒了。

“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天恆搖頭。

“小爺可不想聽這些沒用的。”

雲管事眼睛一轉。

“爺想知道什麼?”

天恆不確定的問。

“你知道你們家主在什麼地方嗎?”

雲管家小聲說。

“小的只聽說家主出海是為了西海之金...”

天恆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聽到了有關西海之金的訊息。

結果雲管事知道的這些也是饒了好幾圈之後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