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總督邁著虎步走入公堂。

大理寺卿帶頭起身與他拱手見禮。

晏承也拱手對欒總督說。

“晏承見過總督大人。”

欒總督笑著誇了句。

“世子爺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晏承笑,溫婉的表示您客氣了。

唯一沒有同欒總督問好的便是天赫。

按規矩,天赫的爵位在總督之上,應該是欒總督先開口。

所有人都知道,欒總督那個脾氣,根本不可能對天赫卑躬屈膝。

這時,欒總督也駐足,盯著天赫打量。

大理寺卿拜拜手,表示發生什麼都與他無關。

他也管不了。

刑部尚書更厲害,壓根就不抬頭看。

晏承在一旁笑,想要看天赫怎麼迎接欒總督的怒火。

蘇文裴鼓著腮幫子,想調停但沒膽子。

天赫抬頭,不解的問欒總督。

“您這是看什麼?”

欒總督心裡炸開了花了已經。

他想到了自家夫人在他出門前是怎麼提溜著他的耳朵警告的。

據說,他要是敢對赫郡王兇上那麼一點點兒,哪怕一個兇狠的眼神呢!

他就要睡書房!

睡書房就等於沒有任何福利了!

天氣越來越冷,沒夫人抱著取暖,叫他怎麼受得了?

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心中來來回回的想了無數遍。

還是沒能想明白赫郡王給他家夫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關鍵赫郡王太小,他都不能跟他家夫人調理說夫人偏心外男!

這輩子,他就沒遇到過這麼難辦的事情!

看了許久,他還是沒能研究出天赫到底是個什麼品種。

哎...

“見過郡王爺。郡王爺真是器宇軒昂,讓人自慚形穢啊!”

欒總督想的是要是他縮回去重造成天赫這麼可愛的樣子,能得他家夫人的言聽計從,他也樂意。

但他的話被所有人誤解成為了諷刺。

周圍傳來的低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