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要把汲倉推開不難。

她抬手就打在了汲倉的身上。

結果...

汲倉竟然皺著眉頭,跟天恆一般擺著委屈的臉,對簡惜說。

“寶貝,疼!”

簡惜像是被下了咒語一般定住了。

汲倉逮到機會把頭埋入簡惜的頸窩,邊蹭邊聞簡惜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這模樣,就像只不要臉的大狗。

簡惜又癢又氣,又抬手掐在了汲倉的腰上。

汲倉身體不為所動,只說了句。

“輕點,疼...”

簡惜想,既然她沒有計劃跟汲倉有未來,就應該態度堅決,不能因為臭男人的語氣心軟。

她抬腳,打算把汲倉打退...

汲倉反應靈敏的把簡惜的身體收的更緊,讓簡惜沒了能發揮的空間。

他說。

“乖,讓我抱一會兒。”

簡惜的心裡在吶喊,不能妥協,不能妥協!

只是她的身體,軟趴趴的使不上力氣。

男人的胸膛堅硬,溫度灼人,酒氣與龍涎香混合的氣味讓人的大腦混沌。

簡惜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

別掙扎了,就安心的靠一會兒又能如何?

反正這傢伙已經醉了,明天就忘記了!

簡惜被那個聲音蠱惑,悄悄的側臉把頭靠在了汲倉的胸膛之上,安靜的聽著汲倉沉穩有力點越來越快的心跳。

汲倉感覺到了簡惜的順從,他不要臉的說。

“寶貝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能不能不要叫老孃寶貝!

簡惜氣惱的伸手推汲倉,但汲倉身體穩健,臉上掛著讓人心慌意亂的淺笑。

他突然俯身在炸毛的簡惜臉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對簡惜說。

“上一次是我錯了,不該不經你的同意就輕薄你。”

簡惜心想,你知道就好。

所以你剛才非禮我是經過我的同意了?

汲倉定定的看著簡惜,好看的眉眼裡承載的都是簡惜惱怒的身影。

“我想吻你。”

突如其來的話,讓簡惜的心跳徹底亂了套。

她抬頭回視汲倉的視線...

簡惜的靈魂又被分成兩半。

一半在催促她使用法術讓汲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