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攝政王妃的眼中,小小畢姑不過是個物件而已。

洛豆豆突然有些難過,心裡酸酸的。

見過無數生死,她還是不能做到泰然處之。

心裡總有一塊地方是不舒服的。

她悠悠的問天恆。

“為什麼樓氏沒有死呢?”

天恆嘆氣,猶豫的說。

“這...畢姑是,就是沒有嫁過人,有武功傍身也...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天恆不想給洛豆豆灌輸什麼恐怖思想。

但是他失算了。

幾名攝政王府的妾室在攝政王妃離開後小聲議論說。

“那婢女也真是可憐,就這麼丟了命!”

“黃花大閨女哪裡頂得住這麼折騰...”

“你們這是見識短!我可聽說勾欄裡有不少姑娘死於非命呢!你們可知曉什麼叫穀道破裂...”

“你可閉嘴吧!竟說些汙言穢語!”

“您可是冤枉妾身了!妾身就是想給姐妹們提個醒...”

“莫要廢話!本側妃是管不了你了不成!”

......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遠,洛豆豆的眼神越來越迷惑。

“相公,她們說的是什麼?”

天恆心肝一顫,後悔一時衝動帶洛豆豆來吃瓜了。

“寶寶也不清楚。你,你也別去問別人。”

洛豆豆嘴上應是,心裡還是留下了這個小小的疑問。

天恆看到洛豆豆的眼神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他深覺此地不宜久留,飛快的拉著洛豆豆離開現場。

至於樓氏是怎麼被人給拖出去的,不看就不看吧,看了容易長針眼。

二人跟天赫、天殊匯合。

天恆問。

“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天殊搖頭說。

“不簡單。”

見天恆迷惑,天赫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