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宣王府的認親大戲,並沒有影響到忙碌的簡惜。

她回到王府便閉關給鳳雲秋煉製調理身體的藥材。

同時,她計劃給鳳雲秋進行面部的整容手術。

鳳雲秋臉上的傷太深,年代也過分久遠。

單單用藥物難以完全恢復,只能手術與用藥並行。

簡惜計劃等鳳雲秋的身體恢復到一定程度了,再進行外科手術。

手術的工具她是不缺的,但她缺一個完全隱秘的手術室,可以讓她心無旁顧,不必擔憂有人打擾。

想著,簡惜畫了幅手術室的構造圖。

手術室的地點,簡惜選擇了天府。

正好景軒也在天府,簡惜便讓綠蘿將圖紙送給景軒,讓景軒去操心建造的具體事宜。

忙完了這些,簡惜才要休息片刻。

老王爺從外面衝了進來。

簡惜不解。

老王爺也不是隨隨便便就闖進別人地盤的人啊?

簡惜問。

“您這是怎麼了?”

老王爺順了順氣,揉了揉生疼的額頭,然後對簡惜說。

“丫頭給老夫出出主意,如何應對市井潑婦?”

簡惜想到了聲稱是汲倉嫂子的沈春花。

這麼快,人便被接回王府了嗎?

老王爺自顧自的叨叨說。

“孩子是我汲氏的種,沒錯。老夫已經確認過了...可沈氏真是個攪家精啊!整日裡嗡嗡嗡嗡哭個不停...”

簡惜想,這才幾天?

最多也就一兩天吧?

您老人家就煩成這樣了?

這往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

簡惜說。

“對待潑婦嘛...您得比她還潑辣。”

老王爺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潑辣這個本領。

簡惜笑著說。

“潑婦罵街,大多動的是嘴。最簡單直接的辦法,您完全可以讓她開不了口...”

老王爺覺得這注意不錯。

但是又覺得把人給毒啞有些過分。

簡惜轉身回到內室,乒乒乓乓的搗鼓了一會兒。

再出來的時候,簡惜把一個小藥瓶交到了老王爺的手上。

“這藥丸能讓人禁聲三天,您看著用。用好了,我再給您多備一些。”

老王爺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去用他的最新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