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倉的心裡又來了那說不出來的怪異。

他定了定神,對簡惜說。

“你跟她老人家說好,告知我便可,不必計較日期。”

簡惜點頭。

“放心,應該不會很久。”

汲倉狐疑的看了簡惜一眼。

按照簡惜現在對他的態度,不是應該反對他去見人嗎?

怎麼會答應的這麼痛快呢?

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擾,汲倉同簡惜一道回府。

在沒弄清楚鬧事婦人的真實身份之前,他並沒有打算與老王爺談及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只單純的想找老王爺給自己指點迷津。

老王爺哪有時間搭理他?

別說是他,就連簡惜都被趕出了尋鶴居。

秋管家對簡惜說。

“墨淵居已經整理一新,您隨時可以入住。主子的意思是,尋鶴居您不宜久留,要搬就儘快...”

簡惜說了兩個字。

“秋叔。”

秋管家心裡一顫,委屈的看著簡惜說。

“不是叔的事情啊!是主子想給您跟王爺多創造機會...”

這時,天恆邁著高速循轉的小短腿跑到了院子裡。

他身後的粉櫻氣喘吁吁的喊道。

“恆郡王!您就饒了奴婢吧!主子說了,您不能再多吃了!”

天恆叼著雞腿,摸了摸自己連半飽都沒有的肚子,猶豫...

簡惜問秋管家。

“恆郡王?”

秋管家笑眯眯的點頭說。

“為了明日的宮宴幾位小主子能夠順利的參加,皇后娘娘已經傳旨給幾位小主子封了郡王。”

簡惜皺眉。

“封了郡王就成了皇室。普通皇室的冊封是這麼快的嗎?”

秋管家搖頭。

冊封的肯定是複雜的啊。

大周曆史上,有些不受寵的皇子皇孫,到死都沒能封王。

“聽說皇后娘娘早就有這個意思,已經準備了些日子。這次是尋了宮宴當藉口,加快了冊封的速度...”

簡惜搖頭。

這也不對啊,皇帝也同意皇后這麼胡來?

那些皇室宗親呢,真願意讓三隻包子去瓜分屬於他們的領地?

她對秋管家說。

“皇后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無功不受祿,簡惜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