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倉渾身上下都排斥善舞的接觸,他迅速的甩開善舞的手。

這一次善舞沒能穩住,結實的倒在了地上。

她嘴上還在說。

“善舞無親無故,求王爺給善舞一條生路...”

汲倉只感覺自己整隻右手都不舒服,連帶著右臂都跟著僵硬。

他掏出隨身的巾帕擦拭右手,眉頭越皺越深。

扔掉巾帕,汲倉對項綸說。

“即刻把她發賣。”

善舞聞言又哭了起來,求汲倉放過。

項綸搖頭,想勸善舞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他們主子女子、老弱寬容。

即使不搭理那些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也不會做嚴厲的處治。

這姑娘,是太想不開了...

項綸點了善舞的穴位,防止她掙扎,或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言語。

其他的幾名女子齊齊的下跪求饒。

“求王爺開恩...”

......

遠處的天赫搖了搖頭。

“聖宣王要是學不會雷厲風行的處理這些飛來的爛桃花,是得不到母上大人的垂憐的。”

天殊挑著小眉毛問。

“你怎麼還關心上聖宣王了?”

天赫嘆氣說。

“還不是因為祖母。”

心底對汲倉一片冷硬的天殊,想到鳳雲秋,也跟著軟了下來。

“聖宣王會是咱們祖母親生的嗎?”

天殊是真心嫌棄汲倉。

天恆打了個大哈欠說。

“寶寶倒是覺得聖宣王的性格挺好呀。難道你們希望他是個冷血無情、六親不認的人嗎?”

天殊瞪了天恆一眼,又冷哼一聲。

“有情有義也要對值得的人。那個粉衣服的滿身的陰鬱之氣,不是心狠手辣就是心思歹毒。有必要對這樣的人客氣嗎?”

天恆噘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