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其實也被女子的佈滿傷疤的臉嚇到。

她機械的摸著撲進自己懷中的粉櫻的頭唸叨。

“莫怕,莫怕,摸摸頭,嚇不著...摸摸耳,嚇一會兒...”

她的動作太過僵硬,表情太過呆板,儼然是嚇傻了的樣子。

簡惜差點沒繃不住笑出來。

室內的女子先開口說話了。

她聲音柔婉,但很微弱,幾不可聞。

“她們是什麼人?”

簡惜自我介紹說。

“我叫簡惜。她們兩個是我的婢女。”

那女子僵硬的點點頭,然後把頭轉了回去。

綠蘿這才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她想,難怪主子要她們打起精神呢...

引路的老婆子不發一語的將並不寬敞的昏暗石室點亮,然後把自己的身體沒入黑暗。

她做的悄無聲息,就好像她的氣息已經被這裡融入。

簡惜上前,坐在女子的身旁,也沒有再說話了。

一片寂靜當中,沒有人知道簡惜究竟在等什麼。

自然,也沒有人催促簡惜。

女子嘆氣,背對著簡惜問。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什麼可說的。”

只要是女子主動,簡惜並不介意這樣尷尬的開啟方式。

所以她繼續沉默。

女子回頭,再次露出了自己猙獰的臉。

“我無話可說。”

簡惜看著她的眼睛說。

“那便看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孫子?”

女子歪頭思考了一會兒,低頭,聲音微弱的說。

“這次的手段倒是比之前高明瞭...”

簡惜覺得自己吹噓自己的孩子聰明伶俐不好,便抬手叫綠蘿。

綠蘿嚥了咽口水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要放在那女子的臉上。

但人就是奇怪啊,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看,越是能看個清楚...

綠蘿的呼吸又是一緊,甚至感覺到了窒息。

密室狹小,自然空氣稀薄。

簡惜先是引來外部的空氣幫綠蘿平復呼吸,然後才對她說。

“跟夫人仔細講講三小,越仔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