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倉的態度是有決定性作用的。

京兆府尹就是不怕簡惜也怕聖宣王。

但汲倉似乎心不在焉,腦子裡想的都是簡惜身邊人之間的關聯。

他猜到了簡惜對他的隱瞞,心情複雜。

京兆府尹一看,聖宣王對這件事不上心,他就好敷衍了啊...

他笑呵呵的對簡惜說。

“府衙事務繁忙,難免有疏漏。但小小姐無事,不也萬事大吉了嗎?”

京兆府尹這話說的讓掌櫃的心裡不服氣。

官府哪裡是疏漏,分明就是仗勢欺人!

他們動不動就去店裡收繳各種雜七雜八的稅銀。

富商他們不管,專門挑他們這樣的小店盤查。

不是懷疑住客有問題,就是這處那處違建。

不交銀子...

呵呵,那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他盯著簡惜看,就怕簡惜不給他們酆都出來的人撐腰。

簡惜瞪了掌櫃的這隻膽小鬼一眼,然後對京兆府尹說。

“大周對冤假錯案有明文規定,我要代豆豆狀告官差知法犯法,故意誣陷良民。”

官差們都膽顫的望向京兆府尹。

他們挨板子不是大事,大事是會丟掉差事。

京兆府尹笑著說。

“簡惜姑娘何必如此計較?不瞞姑娘,府衙辦案人手本就不足,要是把他們都罰了,可就沒人辦事了...”

他的耐心都快用完了。

誰不知道他本是個混不吝,上了年齡了才改善了不少。

要不是上頭有父兄壓著,他早就甩袖子了!

簡惜冷笑。

“有沒有人辦事是官府的事情,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京兆府尹挑眉,差點脫口謾罵。

但他看了看簡惜的臉,心裡一陣垂涎加煩悶。

要不是顧忌聖宣王,他早把簡惜給收了!

帶回家各種調教,還用講這麼多廢話?

簡惜感受到了京兆府尹突然轉變的氣息,皺起了眉頭。

男人比女人更瞭解男人。

汲倉側目,目光危險的掃了京兆府尹一眼。

他對京兆府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