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倉把自己關進了勤業居,任何人不得打擾。

項綸急了。

汲倉才回來沒多久,宮裡就來了景妃的旨意,宣簡惜入宮。

項綸想,萬一主母在宮裡被景妃為難,主子又該不好受了...

尋鶴居里,簡惜正慢條斯理的做準備。

傳旨公公等得直皺眉頭。

他就沒見過什麼人對宮裡的旨意這麼怠慢的。

老王爺再次出山,遞給簡惜一樣東西。

簡惜詫異的挑起了眉頭。

這是...

老王爺說。

“從汲氏拿到先皇御賜的金甲,就沒有被拿出來用過。東西放久了也無甚用處,你隨身穿著也好以防萬一。”

簡惜搖頭說。

“這東西應該不一般,您還是收回去。”

老王爺端坐不動。

簡惜勸說。

“景妃有求於我,應該不會做的太過。”

老王爺冷笑說。

“什麼根子養出什麼芽兒,那景妃就是個渾的!”

如此也能在深宮久立不倒,這絕對是人才啊!

簡惜問。

“景妃很得皇上的寵愛?”

老王爺指了指自己的臉說。

“全靠這個。景妃是隨了景老夫人,天生肌膚雪白,這可是早年在京城除了名的!當然,本王看啊,景妃可丁點比不上你!”

被老王爺誇讚的不好意思,簡惜尷尬的笑說。

“您就別逗我了!”

老王爺隨手又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大荷包,裡面滿滿的都是金葉子。

他囑咐簡惜說。

“你不必多在意宮裡那些個小人,只要面上過得去就好。”

沒想到,老王爺連這些小事都想到了。

簡惜內心感動,面上到不知說些什麼應景。

“還是您周到,謝謝...”

老王爺一笑,又給簡惜講起了宮中的種種禁忌與人物關係。

他講的不快,但內容很是錯綜複雜。

說完,老王爺擔憂的看著簡惜,怕自己講的太多把簡惜給繞暈。

簡惜調皮的說。

“我可聰明著呢!”

二人說完。

簡惜看了看天色時辰,想著該是去會會景妃的時候了。

宣旨公公看著姍姍來遲的簡惜,剛要跟作陪的肖氏酸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