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倉很疑惑,一般人絕不會稱呼自己的母親為母上大人。

這種特殊的稱呼,連皇家的人都不會使用。

他不禁好奇起了這幾隻小包子的孃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天恆心虛的傻笑,露出一排整齊白嫩的牙齒。

“寶寶這麼厲害,那寶寶的母上就更厲害了,所以她就是寶寶的母上大人!”

他解釋完,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認可了自己的說法。

然後他給另外幾隻包子一個眼色。

兄弟們,此地不宜久留!

江陶對汲倉說。

“我府上正收留不少孩童。正巧他們也無家可歸,就讓他們暫住我那裡了。”

汲倉一看,江陶身邊還有另外幾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便暫時相信了江陶的話。

不對,不是說都是無家可歸的孩子嗎?

哪裡來的孃親?

還沒等汲倉問,江陶便解釋說。

“簡惜一直給孩子們看診,幫他們調理身體。這幾個頑皮,非要叫簡惜母上大人。”

這話也不是說不通,只是汲倉總感覺怪異。

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望著江陶與孩子們邊走邊玩鬧的身影發呆了許久。

項綸對汲倉說。

“主子,您要是喜歡,可以自己生啊...”

作為體貼的暗衛,項綸盡職盡責的想幫助汲倉謀劃人生大事。

汲倉嚴厲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去領板子!”

項綸委屈應是。

就算他僭越被罰了板子,他也絕不後悔多說了這一句!

......

入夜,大理寺的牢房裡詭異靜肅。

一身玄色錦衣,面相威嚴的中年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在通向深牢的狹窄過道當中。

一山羊鬍,模樣精奸的人對他說。

“王爺,您實不應該走這一遭。”

攝政王慕容擎皺起了鋒利的眉頭,眼神不容置疑。

“無需多言!”

一行人迅速但悄無聲息的在關押萬雄的牢房前頓住了腳步。

萬雄正發呆,好一會兒才發現來人。

他緊接著眼光一閃,驚喜的叫道。

“王爺!”

山羊鬍怒對萬雄說。

“不可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