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氏與樓佳慧是率先動身,自然沒有注意到簡惜也來了景府。

看到一身不凡的簡惜,樓氏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估量起簡惜從頭到腳的身價。

怎麼看,都是一樣貴得讓她嫉妒、肉疼!

樓佳慧因為鑲金的牙齒,處於沒有自信的狀態。

她握拳別開頭,把簡惜當成空氣。

簡惜正要同景軒一起走入景府,樓氏突然喊道。

“慢著!”

簡惜並沒有理會她的叫喊。

樓氏忍著怒氣上前,攔著了簡惜的去路。

“你膽子不小,見到本夫人竟然也不問好?”

簡惜回答說。

“我見二夫人正與人說話,便點頭示意,也許是二夫人沒有注意。”

她這樣的回答,已經很給樓氏面子了。

但樓氏哪裡是領情的人。

她冷笑著說。

“你在王府沒有規矩也便罷了,在外面可就不同了。”

樓氏與景府掌家大夫人速來交好,之前她也略講了講最近的不順。

景大夫人心領神會的給了接待婢女一個眼色。

那婢女上前恭敬的對簡惜說。

“請這位小姐出示請柬。”

簡惜說。

“我沒有請柬。”

樓氏本以為簡惜會尷尬或者推脫。

沒想到簡惜就這樣無所謂的聲稱自己並無請柬。

她對景大夫人說。

“是我的錯,沒能管好下人。我呀,回去一定重新教她們規矩!”

天啊,聖宣王府二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位姑娘竟是王府下人嗎?

一個下人的穿著竟然比主子還貴重嗎?

周圍各家女眷本是對簡惜各種羨慕加嫉妒,打算回家好好研究模仿一下簡惜的妝容與穿著。

這下她們來了精神,放開了用不削的眼光對簡惜品頭論足。

景軒一怒,對景大夫人說。

“大伯孃,這位是侄兒請來的貴客!”

景大夫人可不買景軒的賬,巴不得她這個侄兒出醜才好。

“規矩就是規矩,你再不成器,也不能什麼人都往府裡帶!”

景大夫人的意思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