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已經在心裡罵起了東方寅,這傢伙要是直接走就算了,為什麼偏偏要給他希望又在最後時刻親手將希望給掐滅了呢?

“事到如今,也只有我主動想辦法跟他取得聯絡了。”

大體方向是有了,但具體該如何實施徐百川卻是沒有什麼頭緒。

“要不然先想辦法跟西津搭上線,讓他去將情報轉達過去?”

徐百川想了想就是將這一條否決,且不說對方會不會信任自己,徐百川對於他是否值得信任也是存疑。

按照他這些天透過各種手段得來的情報顯示,西津本來應該是這十二位長老中最應該選擇叛變的,這個族群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少的恩情,反倒是痛苦居多。

將身處這裡的記憶全部拋棄,重新擁抱一個新未來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他卻做出了跟自己預料中截然不同的決定,他沒有叛變,反倒是最盡心盡力的輔佐著東方寅,所做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在位整個族群而考慮。

一切看起來都好像是一個遭受冤枉還對這個世界抱有最高的善意的良好形象,但徐百川心中總是感到有那麼一絲的不安。

無他,如果是他站在那個位置上的話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變成啥樣,也許他就直接選擇背叛了吧,這樣的一個族群對自己只有冷落與歧視而無半點溫情,留著何用?

這一切說不定都只是他的偽裝呢?

相比之下,徐百川還是更相信北家兄弟一些,雖然他們也有嫌疑,但確實要靠譜許多。

思考許久,徐百川最終還是決定讓西津幫忙給自己帶個話。雖然他依舊覺得西津不是那麼的靠譜,但問題在於他跟這些人也聯絡不上啊,他現在能夠依靠,或者說利用一下的也只有西津一龍。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我啊,希望我人類的身份不會被看穿吧。”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思考究竟誰更可靠,而是研究如何讓自己的血脈痕跡被完全掩藏,同時還能不被別人看出自己在隱藏。

如果他人類的身份被看穿了,那麼等待著他的可就不是被對方拒絕那麼簡單了,對方甚至有可能以這件事情來逼迫鳳棲羽,讓她出面幫忙,而他這個人族在身份暴露之後就算不被處決,也是再難有之前的那般自由,至於逃跑那就更別想了。

他偷偷跟西津搭上線這件事情一旦傳了出去,鳳族侍衛對他的看守就不可能再有半分鬆懈。上次鬆懈就讓他跟外界,還是那麼強的一位存在聯絡上,再鬆懈的話鬼知道他還能鬧出來什麼么蛾子。

“唔……我這邊別說瞞過他們了,就是連跟他說上話都難。這件事情還是得交給美杜莎去做。”

徐百川很快就是確定了方向,但他的心中還是有幾分猶豫,猶豫到底要不要讓美杜莎去冒險。

雖然她在自己的調教下已經很有幾分間諜風範,但要跟真正的碟子比起來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她很有可能會直接暴露。

而且他也無法確定西津受到資訊後的反應,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等到事後再來找他們那屋還是當場出聲,他無法確定。

他又不是西津肚子裡的蛔蟲,又沒有關於他的詳細資料,哪裡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也許他現在就在想著主動來找自己呢?

“呵呵……”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把徐百川自己都逗樂了,這怎麼可能嘛。

還是得先想辦法跟美杜莎取得聯絡,然後讓她將資訊再轉述給西津。

確定好行動思路後,徐百川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增加了自己前往鳳棲羽閨房的頻次。

他用的藉口是教她一些新玩法,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將腦子中的這些有趣事物一股腦的丟出來,而是像擠牙膏那樣一點點的往外擠。

他沒有選擇一次性的將情報傳遞過去,而是分批次的傳遞,每次只傳遞一部分碎片資訊,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有人能破解他的真正用意,只有跟他提前對過暗號的美杜莎知曉其中奧妙。他們只需要用事先準備好的藉口糊弄過去即可。

只有透過暗號解析才能知道他的真正意思,否則他們得到的就只是一堆無用的廢話。

好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鳳棲羽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玩上,而其他侍女又不是什麼厲害角色,擁有這個能力的侍衛也是待在房間外不能進來。

又過了三天,徐百川總算是和西津見上了面。但跟他說設想的不一樣,西津不是瞞著鳳棲羽等人來的,而是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來。

這一下子就將他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明明十分急切的需要一個人來進行援助,為什麼還要將他拆穿?難道說西津真的是叛徒嗎?還是他有什麼其他的考慮。

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