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撕開的雲朵落在蛇人聯軍身上就彷彿,昭示勝利之光。

胡庸見狀就是明白自己必須要挺身硬接下這一劍了。

若是放在平時他絕對不會選擇去硬碰硬,但今天不同,他站在兩軍陣前作為己方最強戰力,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絲毫怯懦,尤其是在他發動改革的這個節骨眼上。

胡庸以更為強硬決絕的手段作為回擊,竟是用手打散了陸宇行的這一道劍意。

“哼,不過爾爾。”

胡庸將手負於身後,在旁人無法察覺的袖口中鮮血已經快要滴出。

他到底是有些裝過頭了。

然而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那被他打散的劍意並沒有因此消散,而是四散開來重新化作一縷縷小型劍意在他的軍陣中肆意屠殺。

原來,從一開始陸宇行就清楚自己的劍意無法對對方造成多少威脅,他雖然在殺力方面一騎絕塵,就連徐百川在破壞力方面都是無法與其相提並論,但就以這樣的實力去跟雪狼老祖作戰,未免是有些異想天開。

他雖然殺力強,但也僅此而已。而且他所謂的強也只是相較於徐百川而言,且並未強出多少。對方就是不能硬抗也能躲開。

所以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胡庸,而是他下面的那些軍隊。

他的劍意對頂尖強者難以造成多少威脅,但對於這些多是二三道乃至一道的普通士兵卻是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殺了沒一下他的劍意就是要麼消耗殆盡要麼被強者抵消,但他要的從一開始也不是殺死一些士兵。

他這一道劍意能殺死多少人,往多了算,至多也就不過二三百人,這幾百名普通能對戰局起到什麼影響?起不到什麼影響的。

他要的是磨滅對方計程車氣,屠戮士兵不過是其中一種手段罷了,不是目的。

而胡庸的神情則更是陰暗,他看著躁動的大軍就是知道,這一下可是將自己這邊計程車氣給澆滅了一半。

胡庸心覺不妙,這第一波交手在個人對決中自然是他完勝,但從整個場面上來看的話卻是輸的一塌糊塗。

他到底是強者思維思考慣了,根本就沒想到還有這一茬,認為陸宇行這一劍的目的就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傷痕。

至少能夠證明他們可以在敵人的身軀上留下傷疤。

“取巧的小子。”胡庸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隨後給出反擊。

同樣是筆直的一道攻擊,只不過陸宇行用的是劍意,而胡庸用的是一根手指,小拇指。

鄙夷羞辱之意再明顯不過。

這便是胡庸給出的回答,即便用小聰明給他們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但跳樑小醜就是跳樑小醜,根本不足為懼。

然而陸宇行的反應又一次讓他驚掉了下巴,只見這人又給出了一劍後卻是狼狽躲閃,避開了這一擊。

這一下給胡庸整的有點不會了,你不是應該像我一樣硬接嗎,怎麼就躲開了?

而陸宇行這表示自己這一方本來就是出於弱勢的一方,弱者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跟強者硬碰硬,何苦為了去給自己爭那一時之長短而丟了性命。

至於他這樣做會不會給隊伍計程車氣造成打擊,他想來是不會的。

士氣遭受打擊多數是因為經歷了意料之外的事情,而這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嗎?

顯然不算。

反倒是陸宇行能給對方造成這麼大的麻煩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大好事。

他們計程車氣只會不減反增,而這刻意羞辱的動作也只會被他們解讀為氣急敗壞。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胡庸現在確實有幾分氣急敗壞。

這種戰前鬥將的行為本應該是擁有更強者的他們更佔據優勢才是,但不知為何,現在居於劣勢的居然是他們。

氣急敗壞下,胡庸當即憤怒的要求手下發起進攻,好在胡心還沒有失去理智,幾次勸撫總算是將胡庸給安撫下來,但他仍舊是表示一定要儘快結束戰鬥。

胡心心知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趁著現在他們計程車氣回暖些許,正是當前動手的最後時機。於是乎,他吹響了進軍號。

“老三,你去擊鼓。”

看著準備衝殺於最前的胡遠,胡心到底還是動了幾分私心將他給攔了下來。

大哥已經死了,這場戰爭沒有順利的拿下總是要找一個人來背鍋,而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了,他和大哥都還處在事業的上升期,都還沒有結婚生子。屆時他這一家就只剩下老三這一根獨苗。

他不想自家因為戰爭而絕了香火,於是便動了私心。

這按理來說是一件不太合規矩的事情,但這些能管事的基本都知道胡心在戰爭結束後要被拉去當背鍋俠,也就遂了他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