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就索性不跟對方拼智慧了,就從場面上選擇一個看起來後手最少的方向突圍。

無論他選擇哪一個方向,陷阱,後手肯定都是少不了的,既然如此他肯定是選擇變數最少的方向最好。

或許那一面的敵人會是最強的,但與之相應的變數也會變少。

你會將自己的殺招放在最強的點上嗎?一般人都是不會的。

奕辰自然不是一般人,所以徐百川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哪怕只有五成的機率對他來說也足夠了,總比去其他方向來的好。

他就賭他沒有想到自己能想到這一點!

在過去的那些時日中徐百川表現的有些憨憨,這一方面是他確實不怎麼聰明,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將一部分智力隱藏了起來,就等著讓對方對自己的實力進行一些誤判,在最後爆發出全部實力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此外還有一點便是他快沒有時間了,他必須在短時間內做出決定,不然將來必然會吃一個悶虧。

“繼續觀察三天,看一下他們的生活習慣,同時也是尋找鎮魂石的具體位置。”

徐百川用天眼在天空掃視著下方眾人,這一回總算是有人忍不住向上看了一眼。

那人以為是有人飛在天上偷偷觀察他們,卻不曾想他這一舉動更是堅定了徐百川的想法。

他們絕對已經發現了天眼的窺探,只是裝作沒有發現。

而那沒忍住向上抬頭之人自然也是遭到了最為嚴厲的懲罰,只見那人跪在地上向著前方連連討饒,但那人卻是半點都不帶猶豫的一刀砍下,人頭翻滾中屍體已然倒下。

出刀的是一位白髮女子,讓徐百川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她的左半邊臉上的傷疤。

“拖下去埋了。”

沒有人在乎這人的死亡,他們只有對這冷酷女子的敬畏與對這名蠢貨的不屑。

死了就死了,還要連累他們跟著一起受罰。

事情發生在東面,被處決的那人只是一個小嘍囉,而那白髮女子則是氣息第二強之人。

此人給徐百川的感覺就是還沒有到六道境界,但已經擁有了六道的實力。再加上那已經到達六道境界的首領,這一面毫無疑問是最難纏的一面。

徐百川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反向,猶豫是不是要臨時更改突襲方向,但在仔細思考了一圈後他還是決定按照原有計劃繼續行動。

這一來臨時更變計劃的變數太大,他無法這麼快的編織出一個新計劃,二來則是此人的暴露正好說明了奕辰在東面不會有太多的後手,他的殺招更多的還是在其餘三面。

要說之前的機率是五五分成的話,那麼現在這面沒有主要殺招的機率已經足有九成之多。

九成的機率啊,這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賭徒做出孤注一擲的決定!

但是這一切真的就有這麼巧嗎?

就在徐百川準備就這麼行動的時候,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他覺得自己若是真的就這麼行動就這麼認為的話一定會死得很慘。

真的會有這麼巧合嗎?他早不暴露晚不暴露,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暴露。

而且為什麼處決一個不小心暴露的人要讓一個原本隱藏的十分完美的人來進行處決,這不是加大她暴露的風險嗎?

徐百川隱隱間感覺這些都只是對方想要他看到的東西。

他對此沒有任何的證據,就只是單純的感覺不對,但就是這一絲的不對感覺讓他瞬間停下了自己準備飛躍出去的身體。

是的,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存在這麼巧合的事情,就算有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將自己之前的想法全盤否定後,徐百川再順著自己的新想法推演了一遍,這回他心底那種不安才是完全消散。

果然,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這麼巧合的事情,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誘導他一腳踩入陷阱中的計劃。

“還好我沒有莽撞的衝出去,不然麻煩就大了。”

徐百川在心中暗道僥倖,隨後將目光轉移到了與之相鄰的北面上。

這一面的防守可以說是相當緊密,四十個人分為十組,每組都有一名五道強者配合三面四道強者,其中一半輪番巡邏,剩下的一半則是躲藏在草叢中等待時機。

至少從徐百川的視角看過去是沒有什麼破綻的。

但他們越是防守的滴水不漏就越是說明這一面的奇招很少,奕辰將奇兵都用在了其他幾個方位,這一面自然就要用正兵來進行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