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徐百川一直跟著主廚,視線沒有離開過哪怕一秒鐘。

而這主廚也是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直到酒樓下班,他回家休息後才是靠在沙發上思考起了人生。

他在思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將窗簾給拉上,不知道是突然想到自己可能會被跟蹤還是另有別的想法,但總之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他是有所察覺。

但這又怎麼能難得到徐百川?

只是開了個天眼他就能看清楚裡面的景象,還是高畫質步兵。

然而……裡面的場景卻是著實有點香豔,只是口味有點不太對。

這種藝術對於人類來說還是太早了點。

“靠北了啊,他該不會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逼迫我不監視他吧。”

強忍著這種生理與心理上的極度不舒適感,徐百川繼續開啟天眼看了下去。

而且為了看清楚所有細節保證不錯過其中任何一個,他還要將視角擴散開來,這樣就更令人反胃了。

“靠,真噁心。”徐百川感覺胃部一陣翻江倒海,估計再熬一下就連去年吃的都能吐出來些許。

說不定還有一部分是膽汁呢?

在這樣的變樣折磨中,徐百川足足煎熬了一夜,然而更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主廚在這期間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而他也不可能從一開始就早早地準備好一個人,跟她對好暗號以及所有的細節就等著自己上門吧?也就是說他真的只是找了個妞給自己發洩?

徐百川一時間感覺自己有些對不上對方的腦回路,這是給自己找妹子的時候嗎?

還是說他準備魚死網破,覺得自己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準備在死之前最後再快活一遍?

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啊!

被噁心壞了的徐百川決定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待到天亮之後再去找主廚。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每隔個十五分鐘就用天眼窺探一次。

如果就連這都是他的障眼法的話,那此人還真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而另一邊,主廚抱著懷中的“美人”也是開始認真思考起了徐百川的話。

正如徐百川所說的那樣,他想要活下去基本上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跟著徐百川的命令走,一點情報都不要洩露出去。

他當然可以選擇去賭一下那虛無縹緲的人性,或者說妖性?但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將自己的性命寄託在別人的仁慈上,這絕非智者該有的行為。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他賭不起,他若是孤家寡人的話說不得還會試上一試,但他還有家人,他有老婆孩子跟父母需要照顧,他賭不起。

“你做好決定了嗎?”

徐百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主廚身後,但他卻彷彿早就知道自己在一樣淡淡的道:“我想好了,請給我上禁制吧。”

話音落下很久,但身後之人卻是遲遲沒有動作,主廚一時間有些急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要什麼?”

卻見得徐百川不忙不亂的說:“在你的體內佈置禁制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解釋了,而且我要掌控你也用不到什麼禁制。你很愛你的家人對吧?”

聞言,主廚面色突變,“我警告你,你不要對他們動手,不然我就……”

話還沒說完主廚就是被徐百川給用力掐住了脖子,“不要著急嘛,我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一切都不會有事的。你看,多可愛的小女孩啊。”

“是……”

主廚的聲音顫抖不已,他這才是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跟他想象中的還是有著不小的差異。

這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一定會這麼做的,主廚在心底無比肯定的想到。

對於徐百川來說,這位主廚好像有無數種選擇可以去選,但對於這位主廚而言,他能選擇的道路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而已,那便是向徐百川“俯首稱臣”。

只有跟徐百川聯合他才能活下來,而徐百川也是目前最適合他的聯合人。

不論如何,他對徐百川至少還有一定的制約手段,他要是魚死網破的將所有情報都吐出去,徐百川就算是不被折騰瘋,至少一頓麻煩是跑不掉的。

合作的基礎是雙方都有翻臉的本錢和不翻臉的教養,後者雙方肯定都是具備的,而前者嘛,他姑且算是具備那麼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