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通了一下情報後徐百川還是決定分頭行動,他們兩個人湊在一起目標太明顯了還是分散開來不容易被發現。

至於這樣會不會降低他遇到危險時的反抗能力,徐百川認為多他一個或少他一個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他們現在身處敵方的大本營,以八岐教想要殺他的決心,一旦他們暴露位置那麼等待他們的絕對是鋪天蓋地的圍剿,到時候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還真沒有什麼區別,該死的還是得死,他用掉最後的“體驗卡”說不定能逃掉。

既然如此還不如分開行動來的好些,對自己而言沒有什麼區別,但對醫生而言卻是安全了許多。

東京雖不是太陽國的首都但也是這一國的標誌性城市,像奧運會亞運會之類的大型國際賽事都是在這裡舉辦,還頗有幾分無冕之王的意思。

所以這座城市的安保系統也最接近首都的水準,或者說乾脆就是首都水準。

走在大街上到處都可見巡邏的警察,然而徐百川卻並不覺得這裡的治安有多好,僅僅這麼一小段路他就已經是見到了兩起鬥毆事件和十來個喝醉了的酒鬼。

這大概是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是在歌舞町附近吧,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出現不良事件也是足以說明一部分事情了。

這一路上他還遇到了好幾個看起來行蹤鬼祟的中年男子,起初他還以為他們是不是在跟蹤自己,到後來才弄明白原來這群人是所謂的私家偵探,來這裡就是為那些家庭主婦蒐集自己丈夫來這裡鬼混的證據。

“小哥我跟你說哦,其實那些偵探裡面有好幾個是男方聘請來的。”

“納尼?”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咳咳……小哥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不然我的麻煩就大了。”

徐百川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隨即追問道:“兄dei,能具體說一下嗎?”

聽到八卦的徐百川很是興奮的坐了下來。

聽八卦的興奮,這個分享八卦的太陽國小哥也是非常亢奮,“看到那邊那個戴鴨舌帽的了嗎,他的僱主是一個印刷廠的廠長,老夫嫩妻。”

“那邊那個戴墨鏡的僱主是一家遊戲大廠的員工,程式設計師。他老婆以前是在夜總會工作的,婚後經常跟朋友去按摩瑜伽之類的。”

此人言簡意賅,雖未明說但卻能讓人一下就聽懂。

“那那邊這個呢?就那個穿黃衣服的那個。”

“你說他啊,他不是偵探,他是來找自己女兒的。”

好一個父女情深。

就在徐百川為此暗自感動的時候,“萬事通”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先前的感動全部煙消雲散,只覺得噁心至極。

“因為能享受免費服務。”

徐百川的內心一度生出了將那人暴打一頓的衝動,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能輕易招惹是非,他最終也只是爆了一個“靠!”。

不過用不到他來教訓這人負責在歌舞町看場子的小混混就將他給架起來暴打,也不知道他們是覺得這人壞了他們的生意還是因為痛恨這人的禽獸行徑,又或者兩者都有。

“實在掃興,有緣再會。”徐百川沒了繼續和他聊八卦的興趣,告罪了一聲後就是獨自離開了。本是一場令人心情愉悅的偶遇知己卻是被一個枉為人父的人渣給破壞了,徐百川當真是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

離了歌舞町后街道的秩序確實是好了許多,直到與討伐部隊匯合他都沒有再遇到犯罪。

“魏道長,人來了。”

“且讓我看看他是個何等人物,居然膽敢拒絕清虛師叔的邀請。”

才是進入這聚集地徐百川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敵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不小心闖入了敵營呢。

“你就是徐百川?”

“正是在下。”

魏越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他本能的眉頭一皺,特麼你誰啊這麼囂張,我招你惹你了?有病。

不過人家畢竟是來幫自己復仇的,只是態度高傲了點,可以體諒。徐百川在心中如此的安慰著自己,卻是偷偷將這人的長相給記下,等著以後有機會好好教訓他一頓。

讓你丫的囂張。

“你為何要拒絕清虛師叔的邀請,明明我等是在為你復仇你這個正主卻先一步離開,這也就罷了,你為何又要再回來?”

魏越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徐百川今天要是不能給他一個說法的話他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當時有事不能去,事情了結了自然就該來了。而且我來這邊是因為別的事情,復仇只是順便。”徐百川暫且退讓,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武當山這一代武當七俠的老三,善使雷法,性情剛烈。超凡強者中的佼佼者,號稱百年內克得飛昇(超A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