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用上火箭筒後慧明禪師直接將手中的禪杖丟了出去,禪杖穩穩的插入火箭筒中將它在發射之前就是引爆,被引爆的火箭彈將火箭筒炸裂開來,飛射開來的鐵皮形成金屬風暴造成二次傷害,如同附骨之蛆一樣鑽入哨兵的身體中。

鐵片飛射所造成的傷害比爆炸本身還要更大。

處在爆炸中央的禪杖身上連個劃痕都沒有,這也是一件神兵利器。

將禪杖丟出去的慧明禪師隨手在旁邊抽出一根木棍當做武器,不過凡俗之木怎比得上神兵利器?在跟金屬接觸後就直接斷裂。

失了武器的慧明禪師很快向後落去,從衝在最前掉到了前十之外。現在衝在最前面的是魏越,他的雷法威力不弱的同時還可以為自己提速。他原先就衝在第二,只是慧明禪師衝的比他更快就放他在前面給自己當肉盾了。

終究是道士與和尚的組合他們之間還是會有些許敵視,若是別人魏越就跟他齊頭並進了。

魏越率先衝上哨塔,他接連幾劍將哨兵全部刺死正準備跳下去將大門開啟就看到慧明禪師再次趕了上來,健碩的肌肉在二次膨脹後通體變得金黃,他竟是直接將這軍營的大門給撞開了。

還真是野蠻啊。魏越在心中頗為不屑的想到,不過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卻總是有種酸酸的感覺。

前後不到兩分鐘,軍營大門被破。裡面計程車兵甚至都來不及換上裝備,只有正在執勤計程車兵拿下背上的槍進行抵抗。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隊伍中擁有磁力異能的異能者小手一揮所有的槍械就都不由自主的向天空飛去,他們要麼將手中的槍械丟掉,要麼就連著一起被吊上天空,或被金屬給擠成肉泥,或從半空落下摔死。就是僥倖撿到了一條命也會被後面的人補上一刀,場面之慘烈讓已經算是經歷過數場大戰的徐百川都是有些不適。

雖然他跟絕大多數華夏子民一樣都厭惡著太陽國,但他認為人民是無罪的,像他們這麼毫無顧忌的屠殺與他們當初的行徑好像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心軟了?”陶平的聲音一下將徐百川拉回現實。

對此他自然是否認的,但陶平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出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你是覺得我們這樣子大範圍的進行殺戮跟他們當初的行為沒有什麼差別對吧。”

徐百川猶豫了,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的變緩了幾分。在猶豫了一會兒後他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他並不倡導忘記仇恨或者放下仇恨,但他覺得不應當將仇恨轉移到無辜的人身上。

“完全不一樣。”陶平搖頭道:“這完全是兩回事,他們殺的是平民百姓,我們殺的是士兵,是軍人。他們既然當了兵那就是要有戰死沙場的覺悟,他們不過是在盡身為軍人的責任而已。”

徐百川被說的有點暈乎了,但他最終還是反應了過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是保家衛國,而不是去死。戰死沙場是他們該有的覺悟而不是義務,陶平這麼說完全就是在偷換概念。雖然他這麼說是為了讓自己儘快從這個狀態中走出,但徐百川仍是會感到有些不快。

不過被他這麼說了一通他也是想明白了許多,他們這不是在過家家,這是在執行軍事任務,這是在戰場殺敵。在這裡只有敵人和戰友,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想通了之後的徐百川動作頓時變得利索了許多,出刀不再留手,讓敵人死痛快點就是最大的仁慈。

“不用管這些雜兵,重要的是裡面的資料!”

“A級的留一個在外面穩固局勢,其他的都跟我進研究所!”清虛道長說罷便是施展乾坤挪移自己先進去了,好生灑脫。不過徐百川懷疑他其實是有潔癖。

魏越和慧明禪師緊隨其後,兩人幾乎是同時衝入其中,一左一右不似道士與僧人,倒更像是那門上掛著的門神。

“來倆人跟我去電力室。”徐百川高呼一聲當即就有幾人從大部隊中分出。實驗室的防守必然十分嚴密,人在遇到危險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先讓自己安全下來,然後第二反應就是看護重要的人或物,很難有人能想到去保護電力室。

只要將電斷掉他們就很難再將資料轉移出去。

徐百川想的很好,再加上他提前用天眼將這裡觀察了一圈所以能直達目標所在,但有人先他一步想到了這點並帶人前來防守。

一路奔襲而來的徐百川正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竊喜,突然全身汗毛豎立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沒有任何猶豫的,徐百川直接用醫生的分身擋在身前同時招呼身後跟來的幾名討伐隊員逃命。

才是轉身飛撲身後就是一聲爆炸,爆炸的主要威力都被醫生的分身所抵擋,但就是餘波也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了。飛射而來的彈片將徐百川的肩膀直接射穿,好在是從骨頭縫中間穿過去了,不然彈片留在身體中要取出來更加麻煩。

沒等他們多做調整就是有一名士兵探出了半個頭射擊,一隻手拿著而且沒瞄準的槍能有多精準?準心自然是偏的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但是他不需要準頭,通道不寬不窄但也可以算是密閉空間,他這完全不瞄準的掃射反而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