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要趁著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再度掌控他們一次,讓他們從心底接受他的指揮。

可謂是十分心機了。

本來徐百川還需要憂心這些人要怎麼才肯聽他的命令,結果外面負責監視的這些人很快就給了他一個大好機會。

他們對自己這些從裡面杳無音信許久然後突然出現的人懷有很強的戒備之心,乃至敵視。

雙方的對峙讓徐百川有了拿下掌控權的機會,而這些人哪怕到後面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聽徐百川的命令也是有些遲了,他們的身體在大腦想通事情之前就已經做出來反應。

而已經表現出攻擊性的他們和留守監視人員之間已經有了難以磨合的裂痕,最多平時隱藏不見。

留守人員希望將他們分開審問,但他們卻是異常強硬,堅決不讓他們被分開,這一下弄的這一塊的負責人十分頭疼。

他雖然是這裡的負責人,但其實就是在這裡掛一個名,平時他的話或許還有人出於給他面子而聽一下,但真到了這種時刻哪裡會有人願意聽他的啊,鳥都不鳥他一下!

而現在他們要讓自己這個沒有任何實際權力的人來做決定,那不就是想要將鍋給甩到他身上嗎?

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不過,形勢比人強,面對著這些人的刀鋒,他也只得選擇屈從。

唉,面子哪裡有小命重要是吧?

不過這樣子的局面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上面就派來了足以支撐場面的人。

他們派出了跟每一人都還算比較親近的人,如徐百川,他被分配到的人就是彭鎝。

這個異常剛強的軍人世家子弟在進入之後成功逃脫。

“全都逃出來了嗎?”徐百川突然問道。

“嗯,我們的人全都活著出來了,沒有多少損傷。不過大隊伍還是損失了一些人,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死了幾個。”彭鎝的語氣依舊跟以前一樣,十分生硬,彷彿在聽一個機器講話一樣。

彭鎝的性子就是如此,他是絕對不會偏心於任何個人的存在,這樣的個性雖然讓徐百川難以信任他是來幫助自己的,但至少可以保證他會相對公正。

眼看氣氛逐漸沉悶下去,徐百川突然道:“別跟在審訊犯人一樣,我可還不是罪犯呢。”

。對此,彭鎝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話。

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為了華夏,乃至為了地球而考慮,他們不得不謹慎。

“且先說一下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吧。”彭鎝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個筆記本開始了記錄。

“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了。”徐百川做好架勢就是準備要來一次長篇大論。

彭鎝當即打斷道:“那就長話短說。”

徐百川“嘁”了一聲,這人可真沒勁。

不過他還是很快調整好狀態道:“首先我們不是逃出來的,而是幫他們完成了一件事情後被放出來的。其次,我們這次回來不僅僅是為了保命,更重要的是帶回一些情報。”

“他們放你們回來的?情報?”彭鎝有些小懵,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們就是帶情報回來的了。

“且聽我慢慢道來。”

徐百川將他們這半年所經歷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聽得彭鎝練練點頭的同時也是眉頭緊鎖。這雖然是局勢所迫,但他們為蛇人族辦事也是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為敵人辦事,哪怕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自己,但這過程還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啊。

“最多半年他們應該就會派人過來調查,到時候該如何處理你心裡應該有把握吧?”彭鎝有點緊張的道。

那方世界與地球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不能用懸殊來形容了,那完全就是降維打擊。哪怕是蛇人族也不是他們所能夠對抗的。

就算他們僥倖將蛇人族給擊退也難保他們不會將訊息散播出去,和其他大族聯手享用這一方世界的資源。

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而且還是經常發生。對面那個世界不知為何經常會發現一些異世界,而那麼多的異世界也不可能全都是弱小的世界 其中也有幾個高武世界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那些第一批發現的人在損失慘重後就只能叫上其他人一起開發,這樣好歹自己還能分的一杯羹。

畢竟,他們能發現那麼其他人自然也能發現。若是等到其他人也發現後再去談論此事,那麼主動權就丟到人家手中了。

兩權相害取其輕,他們只得如此。

“我在那裡還是有幾分話語權的,這第一批人想來只是過來偵查一二,到時候由我去跟他們談就是了。”

“若是他們不願意跟你談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