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門嗎?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啊。”花舞忍不住道,她是怎麼也看不出來那座“門”有什麼特殊之處,雖然它是憑空生在世界樹頂的,但除此之外它就再沒有什麼神異的地方。好歹你也給周圍加上一圈金光不是?

不過這並不能說明什麼,越是強大而珍貴的東西往往越是顯得平凡。

何況它並不平凡,只是沒到她的心理預期而已。

“能感受到它通往何方嗎?”陸宇行轉頭向清虛道長問道。

清虛道長沉下心去細細感受了一番後搖頭,“離的太遠了,感受不到。”

這個遠自然不是指的他們離那個“門”遠,而是那扇“門”背後的世界離他們遠。

經過他們的觀察與分析,這扇“門”應該是一個空間通道,背後連線著一個更高緯度的世界。

不然的話他們感受到自己過去就能突破這點便全然成了空談。

他們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過他們心中也還是存疑的,為什麼他們會在還沒有見到實物之前就能心生感應呢?難道說他們的這個感應是被人強塞進來的?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這個可能卻並非沒有。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扇門背後的世界緯度要比他們高出太多,以至於只是洩露出來的這一點點氣息都讓他們緊張不已。

這麼多的可能中他們最傾向於的便是這一條。

“我們要過去先行查探一下嗎?”花舞有些遲疑,她顯然是不想過去的。一個陌生而危險的新世界,作為一個正常人,她沒有足夠的把握自然是不願意去的。

“自然要去,晉升到下一境界的機遇就在那後頭,怎可能不去。便是我們不需要也不能讓別人奪走。”彭鎝非常認真且果決的道,他的底線就是這扇門如果他們過不去的話,那就誰也別想透過。

“屆時我們再談分配名額的事情,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快前往最中心。”

誰先早到一分誰的話語權就會變大一分,這是必然的。

“不論如何,我要算一個名額。”清虛道長強勢的提出自己一定要拿下一個名額,就是陸宇行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他也是絲毫不退讓。

只是解釋道:“這裡只有我是空間系異能者,我不去的話萬一中間出現的什麼狀況,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陸宇行也是不得不服,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他陸宇行打架是一把好手,但讓他去幹別的那就是不行了。

“你早點將你的空間大道給悟透吧,如果你現在就悟透了我們就不用去跟他們爭奪這個名額。”陸宇行道。

“哪有這麼簡單啊,走出自己的道。你努力了多少年才去的一點成果,我雖然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了一定的修改,但是也不會那麼輕鬆的。而且空間大道可是最強的幾道之一,哪有這麼簡單啊。”清虛道長沒好氣道。

他們還算閒庭信步,但其餘的隊員可就沒他們那麼的雲淡風輕了。

才是進入果園他們就是感受到有一個巨大的生物在朝他們追殺而來,定睛一看,來者正是那日倖存的一尊守護石像。

這石像不知為何又變大了幾分,但是實力還跟之前沒多少區別。一時間眾人緊張不已,但那石像在看到他們之後卻是沒有多少猶豫的轉頭就跑。

眾人啞然,將目光集中到了陸宇行身上。老爺子厲害了啊,居然只憑氣勢就將對手給嚇走。

而這守護石像也確實是被這人給嚇走了的,在看到陸宇行的一瞬間它就聯想到了之前和同伴圍攻他們的經歷,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自然就是此人連斬二尊石像,只剩它倉皇逃竄,算是保下了一條性命。

原本它以為此人在爆發之後就算不死不廢,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個小半年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好了。

它在心中就將此人從名單上給劃掉了,也難怪它在見到陸宇行後會怕成這樣。

而且就算陸宇行是不能再用出當日的那股力量,此地聚集的諸多強者可也不是擺設,只憑它一個的話絕無可能速勝。

而就在這守護石像糾結之時,一直在這等待時機的白奇找上了它。它想要拉這個石像入夥。

雖然它們在無數歲月前曾是死敵,但現在他們有了共同的敵人那麼就照樣可以聯合起來共同對敵。

不過白奇會這麼選擇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確實沒人,雖然有著穿山甲的加入讓他們找到了新的方向,但這些新生代獸王卻是自己聯合了起來抵制他們這些老傢伙,這讓它們一時間很是無奈。

雖然它們也有在爭取,但它們所能開出的價格卻是要比孔羽那邊低出些許。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它們這邊,窮啊!

它們倒是可以跟孔羽一樣先給它們畫大餅,但是畫大餅讓人願意認可的前提是你要有做出這個大餅的能力。

它們成功的機率太低了,基本沒人願意加入。

所以它只能將主意打到這個天堂島的守護者身上,如果能有它的加入,那麼局勢瞬間就能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