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著將藏在衛生間中的那名劫匪打暈過後,徐百川將槍也藏在了此處。他把彈夾都丟入了後面的水箱,同時將每把槍的扳機也給掰斷。

雖然他將這劫匪給變成了“綁匪”,但保不定他就真能想出辦法脫身,而如果將這些槍械全部毀掉的話即便他奇蹟般的醒來並且脫身也沒有任何可用的武器,對於外面的局勢難有任何的改變。

至於這些槍械在洗手間內的亂舞會給他造成什麼樣的傷害,這就不是徐百川要管的了。

反正不過是個罪犯,死了也就死了。組織不都已經跟他說了嗎?要將人質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他不過是在執行命令罷了。

如法炮製的將剩下的那名看守也給打暈,徐百川開啟天眼從中找到了隱藏在乘客中的那名劫匪。

前後不過一分鐘徐百川就將商務艙中的劫匪全部制服,而乘客與乘務員因為慌亂也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接下來就是頭等艙了。]

徐百川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剛才不過是在熱身,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鬥。除去已經被他制服的四人和在駕駛艙中的兩人,他接下來要同時面對五把衝鋒槍。

[有一個在連線商務艙的門口一個在連線駕駛艙的那邊,剩下的三人也都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真是個讓人頭疼的陣型啊。]

五個人全部分散開來站著,他就是動作再快也最多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解決兩到三人,剩下的就沒辦法了。要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人數就是再翻個十倍他也絲毫不懼,但要顧及人質他就沒有絲毫的把握了。

不過,他必須得動手了。

原本徐百川是打算一直隱藏下去不出手的,但就在剛才他偷聽到了劫匪的對話。他們要在將自己的首領換回來之後將乘客全部殺死。他們之所以不殺人不是因為他們不敢殺人,而是為了有更大的把握從警察手中換回老大。

這下百川就有點坐不住了,他忍著不出手是因為希望能有更多人活下來,而不是給這群劫匪送團滅。

就連他們要救這個人的原因也並不是他所想的什麼為了救兄弟,而是隻有這個人知道他們的時候錢藏在哪個地方。

在他聽到這條訊息的瞬間他幻滅了,什麼為了兄弟不惜犯罪救人以命相搏,什麼講義氣的好漢,都是騙人的!

都是為了錢而已。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果然啊,不管有再多、再華麗的語言和藉口,劫匪就是劫匪。]

徐百川感慨著,這群人讓他聯想到了那些所謂的梁山好漢,或許有那麼一二個是好人,但絕大多數都是死不足惜的惡棍。

徐百川正在為自己接下來能毫不留情的下死手做心理疏導。如果一定要在人質的性命和劫匪的性命當中做一個選擇,他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救人質。

慢慢的將呼吸放平穩,徐百川在將身體狀態調整到自己最巔峰的狀態後猛的將門踢開,被踢飛的鐵門直接將正對著門的那明劫匪砸的陷入艙體當中去。

才衝進去徐百川便連續兩槍打在右前方的那名劫匪的手上,緊接著一腳蹬飛守在門口的劫匪同時藉著這股反衝力向著左邊衝鋒。

依靠著身體的慣性將左邊直接撞昏,即便是在這麼嘈雜的環境中徐百川依舊是隱約的聽到了幾道骨裂聲。最後只剩下那名貼在最右側角落的那名代號蠍子的劫匪還站著。

就在徐百川準備最後一槍完成收尾的時候異變突生,他的槍卡殼了……一連按了數下他才是反應過來。

[怎麼會這樣,明明我前幾天才是維護過一次。]

蠍子臉上的表情由驚恐轉為狂喜,原本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他居然卡殼了!要知道隨著技術的推演,槍械出現卡殼的機率只會變得越來越低,直到無限趨近於零。也就是說就連老天爺這回都站在他這邊,他明不當絕!

“哈哈哈哈哈哈……”

徐百川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而蠍子的笑聲則愈發變得猖狂。回想起以前種種的倒黴跡象,當時他被氣的不行,但現在他認為這些都是在為今天做鋪墊。

然而他卻是做了一個錯誤的舉措,那就是將槍指向了徐百川。

如果他將槍口指向那些認真的話他或許還會投鼠忌器,但是他將槍口指著自己那就不用擔心了。不過是躲幾顆子彈而已他還是能輕鬆做到的。

以被他撞昏迷的那人的身體為肉盾,徐百川一路向前猛衝。見同伴被用來當肉靶子的蠍子愣了一瞬後才是反應過來要開槍,他怎麼也想不到被譽為人民公僕的警察居然會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然而徐百川並不是所謂的人民公僕,他不過是想要救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