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固心神!”王漢暴喝一聲,隨即在心中默唸起了清心咒。

這並不是什麼修煉門路,就是世俗中流傳著的清心咒而已,不過雖然像那些特別厲害的能力肯定是沒有的,但在靜心凝神上卻是很有幾分幫助。

王漢能用默唸清心咒的方式來讓自己靜心凝神,其他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或咬破舌尖,或回想一些讓自己內心冰涼的事情,鬼嬰哭聲的影響暫時被他們給遏制住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鬼嬰的哭聲在樓道中不斷徘徊著,每哭一聲,每折返一次,哭聲的影響力就變強一分。一次兩次或沒有什麼影響,但時間拖的越久哭聲的影響力就變得越強,如果不能找出應對策略的話,他們恐怕是要在這哭聲中團滅。

必須將這鬼嬰消滅!

王漢馬晁相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決絕——他們都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我去消滅了他。”

“不,還是我來吧。”

“隊伍不能缺少指揮。”

“你來指揮也是一樣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了起來,兩人都不希望對方去送死,都想著由自己來揹負。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的時候,一個瘦的跟個竹竿一樣的男人站了出來,“都不用爭了,我來。我的異能是詛咒,只需要被詛咒者的一點媒介便可以隔空將其擊殺。”

“要多久,血可以嗎?”王漢將長槍一抖,槍尖的幾滴鮮血便是向後飛去,吳澤精準的用玻璃瓶將其接住,“它的傷勢挺重,五分鐘足矣,最多十分鐘。血液是最好的詛咒材料之一。”

“好,我給你五分鐘!”

吳澤縮回隊伍的中央,取出一堆各式各樣的材料開始製作起了詛咒物。鬼物的撲殺沒有停止,不時的有人被抓傷咬傷,但在隊員的互相幫助下總算是還沒有人死去。

很快,一個醜陋的布娃娃就是製作完成,此時的布娃娃雖然看上去醜陋,但還不算邪異,直到吳澤將鬼嬰的血液滴上。

血液滴上後,布娃娃的外貌快速的向鬼嬰所靠攏,鋒利的牙齒,似笑非笑的臉,發青的面板……最讓人感到驚悚的是布娃娃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和鬼嬰一模一樣的洞。

“希望負荷不會太大。”

吳澤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後從懷中摸出來一把剪刀,見到的把手上纏滿了頭髮,刀身更是長滿了鐵鏽,讓人一眼看過去就不想碰這東西一下。

而吳澤,他在摸出這把剪刀之後直接就用其劃破了自己的十指,鮮血順著剪刀的尖端流下,被血液所流過的地方,刀身變得嶄新,而下方的頭髮絲則是纏繞的更緊了,緊到乍一看都看不出來這是頭髮,只以為是用黑色膠布纏繞起來的。

所謂十指連心,吳澤以指尖血來啟用剪刀的效果只遜色於心頭血。雖然還未玩命但也相差無幾。

這個舉措足足持續了三分鐘,直到馬晁忍不住開始催促他才是開始下一步行動。

他花了三分鐘來讓血液塗滿了整個剪刀。

待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吳澤一剪刀剪向布娃娃的腦袋,刀刃在割破外面的一層布後便受到了阻礙,而躲在鬼母懷中的鬼嬰脖子上也是出現了兩道傷口,綠色的血順著身體向下滴落。

感受到疼痛的鬼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手一看,他的手上滿是鮮血。

“噶啊啊啊!”

鬼嬰的哭聲更加強烈,這次除了讓人感受到憤怒外更是讓人心中生出了一絲恐懼。

哭聲中夾雜著的是鬼嬰的情緒,它憤怒,所以聽到哭聲的讓也是不受控制的會變得易怒,而現在它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所以心生恐懼。

吳澤再度發力,一直到渾身青筋暴起他才是繼續推動了這剪刀。

感受到疼痛的鬼嬰虛抓著脖子,鬼母的身旁也是閃爍起一圈亮眼的光芒,剪刀合攏的速度再次變慢,但卻還是能緩緩合攏。

伴隨著一道喀嚓聲,布娃娃的腦袋掉落在了地上,連帶著一起掉落的還有鬼嬰的腦袋。

樓道中徘徊著的哭聲戛然而止,吳澤的咒殺成功了。他們剛想慶祝就是聽得一陣劇烈的咳嗽,轉頭一看,吳澤此時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嘴裡咳著鮮血。

“沒事吧?”王漢關切的問道。

“沒事,還死不了。”吳澤艱難的爬起身擦拭著身上的鮮血,“不過是異能的反噬罷了,早就習慣了。只不過這次勁比較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