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你這裡能給我些什麼?”

病態男子似乎並沒有將他是異能者的這件事給放在心上,反倒是問起了這待著貪婪面具的男子他能夠給自己什麼。

“你得了肝癌是吧,我能將它治好。”徐百川深知自己是唬不住他的,索性就直接跟他攤牌了。

“真的?”

病態男子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驚訝,卻是沒有多少不信的意思。他知道異能者的特殊性,許多在普通人眼中無法完成的事情,對他們而言可能只是一件舉手之勞。

“輕而易舉。只要你能付得起代價,就沒有什麼我做不到的事情。”

“呵呵,誇張了吧。”病態男子對徐百川的話自然是不信的,不過對於他有很大能力還是相信的。可以說,堅信不疑。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一個億還是兩個億,只要能活下去,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我要五億。這個價格雖然有點高,但是你應該清楚這跟你的命比起來只能說是不值一提。”

“卡號給我。”

“答應的這麼快?”徐百川有點詫異。

“我一個癌症晚期的患者還在乎這些,不得死死的抓住你這顆救命稻草?”

“那倒也是。”徐百川表示理解,經歷過病痛的人才會更加重視自己的身體。

“但是,”病態男子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你要是敢騙我的話,你也不得好受。”

“這是自然。”

徐百川取出一張羊皮紙,文字在上面自動浮現。

“看清楚了嗎,決定了的話就簽字吧。”

“籤協議?這種東西對你們這類人有什麼約束力嗎?”

“這可不是簡單的協議,只要協議成立,任何一方沒有完成自己的要求就會死亡。包括你當然也包括我。你可以將它理解為我的能力之一。”

“也就是交易必須完成對嗎?”

“也可以這麼理解。”

病態男子籤的非常痛快,彷彿這筆錢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一般。

他之所以這麼果決除了對生的渴望之外還有對自己勢力的自信,他自信眼前這人要是敢騙他的話,自己的報復就算是不能要了他的命,也該是讓他傷筋痛骨,最不濟也能讓他得不償失。

“好了。”

“好了?”

病態男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這就好了?他咋一點感覺都沒有。倒也不是完全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感覺身體輕鬆了一點,好像壓在身體上的一個東西突然消失了一般。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現在就去醫院進行檢查,如果你想的話,我陪你一起去也行。”徐百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