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雖然徐百川對她並無什麼感覺,但在這種枯燥的工作過程中,有一個聲音酥糯的妹子陪你聊天,還時不時的表露出一絲仰慕之情,還是很能讓人感到愉悅的。

與徐百川的聊天讓她感到非常的愉快,因為當鋪的緣故,徐百川舉手投足間都透露這一種自信。而因為最近將要面臨的強敵,他的臉上總是會不由得掛上一絲苦色,帶上些許愁容。

而且因為“不小心”開啟了讀心能力,徐百川總是能及時順著她的意思將話題接下去,很多有些刁難男性的問題也被他給一一答出。不時的幾句調笑更是惹得美人掩嘴而笑。越看,她就對徐百川越是滿意。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憋了這麼久,女服務員終於是按耐不住發起了攻勢。

“姑娘,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是否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呢?”將疑問句給說出了陳述句的平淡,徐百川已經進入了角色。

“我叫楊佳怡,楊是木字旁的楊,佳是單人旁加兩個土,怡是心臺怡。你呢?”

“徐百川,兩人多餘的徐,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的百川。”

“啊,來客人了。我們加個某信下次再聊?”

“姑娘既有雅緻,何不以書信往來之?”

楊佳怡被這一句話給迷的有些神魂顛倒,網上聊天固然方便,但用書信往來卻是更能寄託自己的感情。這在她看來是徐百川在含蓄的表達對她的好感。

“如何?”徐百川的臉上帶起一絲笑容,他透過讀心能力已然清楚這個年近三十但舉手投足間卻給人一種彷彿是女大學生的青春洋溢,有一種小女兒姿態。

這種反差的矛盾感也是她的魅力之一,只不過徐百川並沒有欣賞這種美的能力,他撩妹只是覺得好玩,並沒有想過撩到手後的事情。

不娶何撩,忒,渣男。

【驗屍報告出來了,死因跟黃鼠狼一樣,都是器官衰竭而死。如果不是一開始就鎖定了兇手,我們估計都會將他們的死亡歸結於正常死亡。】

【混血兒?那傢伙原來是混血兒嗎?】

徐百川仔細回憶了一下他的長相,發現確實是有幾分像西方人。

【不是純血還能參與進來,他們多半還派來了一個A級。靠!難度又變大了。】徐百川愈發感到懊惱,他越來越覺得將這件事給接下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居然還在這裡商討,這不已經很明顯了嗎,就是那個傢伙乾的啊。】

【終於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好磨蹭是你們。】

徐百川在心中摸摸吐槽著辦事效率,但他心中清楚對於政府機關而言,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組織不可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言,他們要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進去,然後再逐一排除。

而且有很多行動都是需要得到上級的指令的,情況緊急之時越過程式並無不可,但現在只是正常勘察,該走的程式還是需要走的。

權力必須受到約束,不受約束的權力必將造成腐敗。這也是為了保證組織內部的純粹。

每年都有無數的野心家試圖將手伸到這裡,但都被組織內部的幾名領袖給斬斷。外部也有很多人在進行阻止,而行動的成果也還算不錯,至少目前為止沒有出現明顯的腐敗現象,只不過確實會有些迂腐。

但是跟異能者的破壞力比起來,這算是很好的了。

“好像該換個位置了?”

騎上摩托,徐百川開啟天眼繼續跟蹤調查小隊。

【嗯?那個人拿著望遠鏡在幹什麼?】徐百川眼角餘光瞥見周圍的樓房上有人在用望遠鏡向地上看著。

【是在監視調查小隊嗎?先用天眼看一下吧。】

徐百川將天眼的目標轉移到監視者的身上,屋內遍地都是外賣盒且所有窗戶都用窗簾給封上了,只留了一個監視孔。也就是徐百川正好開啟著天眼,不然還真看不到他。

【這麼猖狂的嗎?知道我們會來這裡調查還敢留人監視調查小隊。要直接將他給抓捕嗎?不,先等他聯絡上更多人再行動。以他們的謹慎程度,既然選擇了派人監視,那就是確信我們從他們身上套不出什麼重要情報。要麼是死士,一旦有要被抓的跡象就直接自殺,要麼就是被僱傭的當地黑幫。】

徐百川比較傾向於第二種,這個神秘組織應該還沒有奢侈到這個地步。如果有心靈操控一類的能力的話自是最好,但他們顯然是沒有的,不然也不會將黃鼠狼給滅口。

“不過還是要記上一筆,免得他們只是在藏拙,又或者那名心靈操控類的異能者只能控制普通人。”

徐百川將此地地址給記了一下,繞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被人給盯上後繼續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