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如此慌亂?”孫義看著一臉慌亂的李小然有些不快的道。

“部長,黃鼠狼死了!”

“什麼?他死了?!”孫義的表情和李小然剛才一樣精彩,這條訊息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孫義咳了兩聲試圖緩解尷尬,但這幾名下屬這時候卻是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他們比的養氣功夫比起孫義可是要差出太多了。

“誰發現的,他在哪裡。”

“是徐百川,具體情況他要求在電話裡跟你說。”

“徐老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死了?”孫義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問責的意味,要不是你把人給放走了現在哪裡會有這麼多事?

“是我的判斷出了失誤,事情我會解決好的。”

徐百川大方承認了這是自己的責任,這突然的退讓讓孫義有點詫異。徐百川一貫的表現都是十分霸道強硬的,按照他的預想徐百川應該是繼續給自己甩鍋才對。

“那先前的交易?”

“人都死了,那自然是無效了。”

徐百川淡然的接受了這筆收益的消失,反正這本來就是筆無本買賣,丟了也沒啥損失。就是心裡總歸是會有些不爽的。

孫義對徐百川又高看了一分,他還以為徐百川會咬著交易不放硬要求支付酬金呢。因為條約的問題,他們就是再不願也得支付這筆酬金,只是可以少支付一些。

“他的屍體在哪裡。”

“在南頭公園後面的山上,在一個裹屍袋裡面,已經被埋入了土裡。”

孫義起先還是將注意力放在黃鼠狼的位置上,但很快就是反應過來了,徐百川的訊息未免也有點太詳細了吧?你是怎麼知道他被埋在那裡的?

“好,我馬上就過去。”

徐百川想了想,選擇了他的小摩托。雖然他是會開車的,但他畢竟沒有駕照嘛,咱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徐百川還沒有來嗎?”

“還沒有,要不要我打電話通知他一下?”李小然提議道。不過孫義可以看出,她並不想打出這個電話。

“那就再等一會吧。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考慮到天氣有點溼熱,也可能是在五點鐘左右。死者雙手拇指與虎口處有繭子,估計是個玩槍的老手或者練家子。死者身上無明顯傷口,胸口處有一個細小的針孔,應該是毒。”

“周圍的監控調了嗎?”

“調了,但是……”

“但是什麼?”

“今天中午公園的監控突然大規模維修,除了幾處關鍵路口的監控有備用的外,其餘地方的監控皆是沒有任何影像。”

“我知道了。派人去調查負責維修監控裝置和提出要檢修裝置的人,這條線索不能再斷了。”孫義揉了揉太陽穴,正如徐百川所說,這夥人背後的勢力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更大。

“部長,這家公園每年都會有一次例行檢查,每次都是在十月份左右,這可能是個巧合啊。”

“中午黃鼠狼那邊剛出事這邊就突然提出要檢修攝像頭,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這麼多巧合?查!”

“部長,我的意思是他們硬拿著巧合說事我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嚴刑逼供吧,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

“要不然動用讀心能力者?”

“這倒是一個解決方案。”

……

“嘀嘀……”

一道鳴笛聲打破了這裡的氣氛,商討如何執行計劃的眾人齊刷刷的將頭轉過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居然敢這麼肆意的打斷他們的“小會”。

然後,他們又齊刷刷的收斂了臉上的不滿,露出一臉和善笑容,“徐先生來了啊,快請快請,您坐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