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瑞轉過頭想要再次進入,但他轉頭一看才是發現這裡哪裡有什麼當鋪啊,就是一堵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報告處長,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這間當鋪是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的,一點前兆都沒有的就出現了。”

“處長,跟他的交談怎麼樣,可以招收嗎?”

“我估計夠嗆。”劉瑞道,“雖然他的精神狀態很穩定,從他以往的表現來看也不會做出那種破壞法律的事情。但萬事皆有例外,不能放鬆對他的緊惕。”

“處長,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是嗎?”劉瑞收拾了一下心情道:“剛處理好一件事情,心情會好也是很正常的吧。”

劉瑞的解釋很是敷衍,但是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質疑他。而且他說的也是挺合理的。

“收隊!”

“處長,我們是不是要留下來一些人看著啊。”

“不用,他不能長時間離開這裡,也不能離開太遠。”劉瑞道。

小隊長還想再勸說幾句,但是劉瑞的態度很堅決,只是最後鬆口讓他留下兩個人盯梢。

這與其說是在盯著徐百川,倒不如說是在對方表達善意,表示自己就這麼看一下而已,你該怎麼正常生活就怎麼去生活,不用理會他們。

不過這也確實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就是派出再多人也看不住徐百川,除非派出擁有預知類能力的異能者。但是這種異能實在是太過罕見了,先不說這樣子是否有些浪費,就是值這個代價又如何?這樣子怕是會激怒徐百川。

這群傢伙沒有親眼見識過異能者發怒時的恐怖場景,所以才會覺得事態都在他們可以應付的範圍之內。如果他們見識過了的話,就會知道他們現在的表現到底是有多麼的搞笑。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

人類對於事物的理解總是基於自己的認知的,他們對於異能者的認知十分粗淺,再加上組織內部的一些刻意誤導,使得他們對於異能者的強大有了很大的誤解。

這種誤導本來是想讓那些異能者不要過於膨脹的,但這樣做的結果卻是異能者們該膨脹的還是膨脹,該狂妄的還是狂妄,反倒是那些普通人信了這種鬼話,覺得異能者其實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有個別幾個需要注意。

當初提出這個提案的人現在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會起到這種反效果,他絕對不會提出這個方案。

“終於是走了啊。”徐百川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絲寧靜,不過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再有人來找他談話,這一次來的人只會更加更加難纏。

【雖然劉瑞答應說要幫我壓下這件事情,但是他是一名政客,他的話並不靠譜。只要有著更大的利益,他隨時都可以將我給出賣。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可不止他一個人,就算他選擇替我隱瞞,其他人也會將這件事情給報告上去。】

“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搬家,不過當鋪的位置是固定的,只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加入他們了,但是我得儘量為自己爭取自由。能夠自由行動的話自是最好,但是估計夠嗆。”

徐百川現在真的是苦惱的不行,他不想加入那什麼守望者,他只想好好的經營著自己的這家小破店。

回到分部的劉瑞果不其然的將訊息上報給了孫義,徐百川索要的東西倒是不算多,但是他所要的特權實在是有點過分了。什麼離家太遠的任務不接,需要長時間外出的任務不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組織招收你的意義何在?

不過考慮到徐百川展現出來的實力,他猶豫了。他覺得如果徐百川真的有他展示出來的那麼強的話,那麼接受他的提案也未嘗不可。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不是他一個小處長可以輕易決定的,他沒有做出這個決定的資格,所以他將這件事情捅給了孫義。

作為S市分部的部長,他有這個權力。

“真是多事之秋啊。”

孫義現在十分苦惱,本來外來異能者非法入境這一件事就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了,結果現在招收新生異能者的事情也出了問題。

“劉瑞同志的權力慾雖然大了點,但是能力和對黨的忠心還是值得肯定的。”孫義正色道。他雖然對劉瑞的擅自行動有些不滿,但他畢竟是自己這一派系的人,且能力與脾性都還算不錯,這種時候他必須站出來為他說話。

“孫部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瑞同志的能力與黨性自然是值得肯定的,但是誰能保證他沒有被徐百川的異能所影響?”

孫義的面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許多,這傢伙可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啊。確實,劉瑞的品性還是值得相信的,但是誰都無法保證他現在是否已經被控制了。

“在事情還沒有蓋棺定論之前,誰都不能說他已經背叛了組織,這是誣陷!”

“孫部長你冷靜一點,沒有人說劉瑞已經背叛了,只是現在的線索指明他很有可能受到了操控而已。”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已經背叛了,但同樣的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沒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