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了要不要剪個彩呢?”徐百川喃喃道,雖然這家店裡就兩個……不,就他一個人,但好歹也是家店,生活需要儀式感。

說幹就幹,徐百川一路小跑到最近的商店將東西採辦齊全。說是採辦齊全,但其實也就是幾個沖天炮外加一根紅繩,就連花都是用一個蝴蝶結敷衍了事。

雖然簡陋,但徐百川非常滿足。

開業大典,埃克森!

隨著剪刀剪下,隱約間陸塵看見一條淡黃色的神龍虛影從當鋪後緩緩凝聚成型,一飛沖天。

徐百川有點愣住了,在成為當鋪的主人後他就是開了天眼,可觀陰陽、生死、輪迴、運勢……不過讓徐百川挺不爽的是這麼一雙牛逼哄哄的眼睛居然沒有透視功能。這氣運成龍,難不成他是有大氣運之人?

徐百川拍了拍腦袋,將這種不現實的想法給拍了出去。他要是有所謂的大氣運的話怎麼可能會如此倒黴?

這多半是當鋪本身就存在的氣運吧。

……

“老周啊,那啥兄弟我最近手頭緊張,資金運轉不過來,能不能先借點過來……”

“老趙啊,不是哥哥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哥哥我剛接了一單大單子,手頭也寬裕不到哪去。這樣吧,你說個數,哥哥我儘量湊點給你。”

“那個我,我要借五百萬!”

“五百萬?!這可不是筆小數目啊。這樣吧,哥哥我先借你五萬。這是哥哥我這些年偷偷攢下來的私房錢,千萬別被你嫂子給發現了。等我把這筆大單子應付過去手裡有錢了立馬借你。”

“這……那……謝謝了。”

“老趙啊,別灰心。哥哥我當年也是這麼走過來的。這是一道坎,跨過去應有盡有,跨不過去那就是萬丈深淵。沒有其他事了吧,沒有我就先掛了。”

“額……沒有了。再見。”

“再見。”

滴……

周大福劃掉手機往後一丟,傭人立刻將手機撿起丟入垃圾桶中,管家將新的手機託了上來。

“老爺,您的電話。”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老爺。”管家恭著身子退出房間。

輕晃著高腳杯,鮮血般的紅酒給晃的即將飛過酒杯的屏障,但每當要濺出的時候彷彿就有這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前方阻攔一般,酒水被彈回了杯中。

“這個蠢貨,不過是五萬塊錢就對我感激涕零。喂喂,老魏啊。什麼?!有著鷹國皇室血統的女僕!快快快,把照片發給我。”

“哦嚯嚯嚯,金髮碧眼高鼻樑,這胸怕是比木瓜都大了吧。老魏,這女人要多少錢能給我弄來?一百萬!行,我現在就把錢給你轉過去。嘿嘿,今晚咱哥幾個再去鴛鴦樓聚一聚?趙信樣那個蠢貨剛剛打電話來找我借錢了。我?我借了他五萬塊他就感動的一塌糊塗了。他找你們了沒?”

“哼,我怎麼可能借這個傢伙錢。當初不是很張狂的嗎?現在不一樣要來求我們哥幾個。他還不知道吧,這五百萬的資金缺漏就是我們給他下的套!哈哈哈哈!”

“快住口,小心隔牆有耳。”

“安心,安心了。我跟你的通話都是在書房裡進行的,沒有外人。如果不是怕進密室太顯眼我都想進密室再跟你通話。先說好了啊,後面歸我。”

“啊哈哈,你還是這麼惡趣味十足啊。”

……

“李老闆,李老闆!”

滴……

“該死的,該死的!一群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五十多個人,就湊到了十三萬!可惡,可惡啊!”

趙信樣憤怒的怒吼著,一個接一個的花瓶被他砸碎在地上。這些花瓶雖不是什麼古董珍寶但也是做工精美的工藝品。

一直持續了十分鐘趙信樣終於冷靜了下來。

“算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趙信樣將最後一個花瓶重新擺放回書架上,剛走出書房又突然折返回來,取過掃帚小心的將碎片掃入垃圾桶中。

這些事情往日都是由僕人做的,但為了減少開銷他早已將家中的女僕管家遣散,就連這間房子也已經賣掉。要不是買主看他可憐,正好又要出國旅遊便讓他繼續住著了,不然他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真是樹倒彌孫散牆倒眾人推啊。

坐在店鋪中的徐百川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機,手指不斷的滑動著,一個接一個的短影片從他眼前滑過。若是往日,他自然會沉浸在其中,但最近幾天卻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