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赤紅色的燭龍猶如一道血河一般轟然撞在午門上之時,大地都在微微震顫。

無數人眼神呆滯的摔倒在地,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被這一幕震撼到無以復加,只感覺似在夢中。

不管說書人嘴裡的“魏閻羅”有多麼恐怖,不管江湖傳言有多麼令人聞風喪膽,在魏長天全力出手之前,大乾人對他的實力始終無法有一個真切的認知。

而現在,當後者以一種神魔降世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眾人這才明白“閻羅”二字其實並非誇張.

“轟!!轟轟轟!!!”

午門上空,燭龍仍在不停向下衝撞,然後每次又會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正如魏長天此前所猜測的那樣,景國青果然提前佈置了一道防禦陣法,且目前看起來頗為不凡,竟能抵擋得住燭龍屢次三番的撞擊。

不過要知道燭龍畢竟有著準一品的實力,再加上魏長天也在全力進攻,所以這陣法明顯不可能堅持太長時間,僅僅是十幾息後所能維持的範圍便開始逐漸縮小,從起初的十餘丈高度不斷下降。

此時此刻,立於城頭的眾人皆臉色鐵青,景國青更是下意識的倒退了半步,眼中露出了一絲悔意。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魏長天並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竟似真的要殺自己

“不必管朕.”

深吸一口氣,情況還未到危急關頭,景國青倒也不至於自亂陣腳,因此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午門上空不斷盤旋下衝的燭龍,以及站在蛇首之上的魏長天,沉聲對著身邊一眾高手命令道:

“一起上,殺了他。”

“.”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瞬,十餘個上三品高手相互看了看,都沒在第一時間有所動作。

很明顯,若論單打獨鬥,他們誰也不是魏長天的對手,甚至在後者手中都走不過十招。

所以這時候衝上去無疑有很大的風險。

畢竟他們並非都是大乾的武官,不少人是景國青從各個宗門借來的高手。

雖然嚴格來說他們都是景國青的子民,理應為了後者賣命。

不過眾人都好不容易才修煉到了如此境界,又有誰甘心為了所謂的“忠義”而死呢?

“諸位.”

身為人皇,景國青見眾人都沒動,又哪裡不懂得他們在想什麼。

只見他也不惱怒,只是在巨大的轟撞聲中輕聲嘆道:

“唉,是,魏長天想殺的人是朕。”

“可等朕死後,爾等覺得魏長天會放過你們嗎?”

“此刻他只有一人,而我等卻有十餘人,還有萬千禁軍相助。”

“他即便再如何三頭六臂,內力卻終歸不是無窮無盡的吧。”

“再加上天道之子一事令他不敢全力以赴,定會有所保留。”

“故此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哪怕殺不了他,但只要齊心,想要擊退他並不難。”

“朕知道爾等在擔心什麼.這樣罷,此前朕答應諸位的條件再加一倍,如何?”

“.”

先是冷靜分析魏長天並非不可敵,接著又開出了更豐厚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