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大乾,中定府。

塵土飛揚,黑旗遍野,義軍五日行軍千餘里,如今還有差不多六七日便可殺至大乾京城。

說是“殺至”其實不太準確。

因為這一路上四萬天狗軍,外加二十萬大乾降兵、數萬臨川守軍,一共近三十萬人,從未經歷過哪怕一場戰鬥。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大乾各州府的軍隊都被調去了京城,實在沒有力量抗擊反軍。

另一方面則是魏長天也無意要攻城略地,對沿途所遇城池皆視若無睹,頂多也就是差人入城去“徵收”一些糧草。

一個不敢惹麻煩,一個懶得惹麻煩,如此一來自然不會產生什麼衝突。

搞得這近三十萬人的大軍不像是叛軍,反倒更像是去京城勤王的忠義之師了.

“公子,這是段方平今早傳回的密信。”

“據信中所說,大乾京城已聚集了近五十萬各路州軍,各處城門皆已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出。”

“景國青已有數日未曾現身,每日早朝也已取消,改為了僅有數人參加的小朝。”

“除此之外,段前輩還說公子此前吩咐的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日落時分,大軍在一處河畔紮營,不多時便升起了陣陣炊煙。

主帳之內,張三正在把今日收到的重要情報說給魏長天聽,基本上都是景國青那邊的事。

在抵達臨川府之前,魏長天就把段方平那“四大惡人”派去了大乾京城,算是提前下得一步棋。

而他們四人除去打探情報之外,其實還肩負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也是魏長天整個計劃十分重要的一環。

除了魏長天之外,別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

因此張三每每彙報此事時都忍不住想要問一問,不過終究還是都忍住了。

“公子,還有九真教那邊,據劉長老四人打探到的情報,霍天陽如今已不在教中了,但去向暫且沒能查到。”

“再有就是許姑娘,她今夜應當便能趕到這裡,許公子和支離方才離營去迎了。”

“.”

又說了一下九真教和許歲穗的情況,張三便將所有的事都說完了,垂手等著魏長天發號施令。

而魏長天則是面無表情的沉思片刻,然後緩緩問道:

“嗯何時開飯?”

“.”

張三:“???”

一個時辰後。

夕陽西下,新月東昇。

就當熱氣騰騰的飯菜一道接一道端進主帳之時,距離大軍連營約麼十幾裡外的一座小驛站裡,許全和支離也正在簡單吃著晚飯。

他們兩個是來迎許歲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