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不請自來”的魏長天,九真教四人其實早已猜出前者是需要利用他們來做什麼事情。

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還活著站在這裡。

很明顯,四人無比相信魏長天敢殺他們,也能殺他們。

因此現如今如果想活命,那他們自然就不能說半個“不”字。

“魏公子......”

深深看了魏長天一眼,黃衣老者此時已恢復了平靜。

他的語氣不再慌張,但卻也算不上不卑不亢,只是略帶著些緊張的問道:

“你可是想要知道昨日之事的幕後之人是誰?”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魏長天笑了笑,隨意回答:“不就是你們教主麼?”

“......”

相互看了看,四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驚愕。

不過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便聽魏長天接著說道:

“但其實真正的幕後之人並不是他。”

“抑或說霍天陽也只不過是受人指使而已。”

“此事我想你們也早已猜到了,不是麼?”

“這個......”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黃衣老者估計是想不明白魏長天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但現在這個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魏、魏公子,你是想......”

“沒錯,我要查出此人是誰。”

魏長天慢慢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平靜的說道:

“所以需要你們幫我。”

“只要你們答應,昨日之事我便可不再追究,給你們的好處也絕不會比那人給的少。”

“但若你們不答應,亦或是日後有任何陽奉陰違之舉,那會有何後果想來也不必我多說。”

“好好考慮一下吧。”

“......”

茶香芳醇,幾片翠綠的嫩葉在杯中打著轉。

魏長天將茶盞放回原處後就不再說話,表情依舊十分平靜。

而站在他身前的四人則下意識的同時嚥了咽口水,內心陷入了無比的糾結。

毫無疑問,如果答應了魏長天,那他們便是背叛了九真教,背叛了霍天陽。

即便拋開“忠義”二字不論,四人都清楚這定會導致自己日後遭到九真教的報復。

可如果不答應,都不用等到“日後”,自己現在就會死......

“魏、魏公子,我們答應。”

默默交換了一下眼神,黃衣老者終於在十幾息後給出了一個似乎是唯一的答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