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好生風趣......”

雙目微微瞪圓,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

愣愣的看著表情有些玩味的魏長天,黃衣女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公子長相如此俊朗,怎會是壞......”

“哦,所以長得好的便不會是壞人。”

走到桌邊自顧自倒了杯茶,魏長天笑著打斷道:“又或者是因為我出手闊綽,所以不會是壞人?”

“公、公子說笑了......”

“我沒與你說笑,只是好奇而已。”

魏長天深深看了女子一眼:“畢竟此前還真沒幾個人覺得我是個好人。”

“......”

眼神一滯,魏長天的這幾句話直接把黃衣女子給整不會了。

她曾見過無數奇奇怪怪的客人,但如魏長天一樣古怪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過青樓女子的應變能力都比較強,因此只是短暫的愣神過後她便順著魏長天的話柔聲說道:

“不管公子是好是壞,總之都與妾身無關。”

“在這滿香樓,只要公子付了銀子,那不論善惡正邪皆都是妾身的官人。”

“哈哈哈,你倒是坦誠。”

大笑著點點頭,魏長天的眼神頗有些好奇。

而黃衣女子也不覺得害臊,反而大大方方承認道:

“妾身雖說做的是下九流的行當,但不偷不搶,便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說的也是。”

魏長天意味深長的看了黃衣女子一眼:“你叫什麼?”

“公子喚我盼兒便是。”

“我問的是本名。”

“本名......妾身便是說了,公子信麼?”

黃衣女子眨了眨眼,笑著說道:“旁人不都常說麼,煙柳之地的男女不管說什麼都最是信不得的。”

“就像妾身其實也不會相信公子說的話的。”

“哈哈哈哈,你這人有點意思。”

魏長天笑了兩聲,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不算清澈的河水緩緩流淌,河上漂浮著幾葉烏篷船。

船上之人看似正在各忙各的,但又總是會時不時向著這邊張望......

表情平靜的收回視線,目光又落在名為盼兒的女子身上。

魏長天把玩著手中茶盞,接著剛剛的話茬說道:

“不過即便是在青樓裡,也並非所有話都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