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秦荷見狀不由得疑惑道:“想什麼呢?”

“沒事。”

楚安回過神來笑道:“我或許有一物,魏公子應當能看得上。”

“什麼東西啊?”

秦荷打趣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藏著這種寶貝?”

“不是寶貝,是......”

楚安伸手理了理秦荷耳邊的髮絲,沒有正面回答:“總之此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找機會與公子說的。”

“哼,那你獻你的寶,我反正是要日日去寺裡為公子祈福的。”

輕哼一聲,秦荷輕輕將頭靠在楚安胸口,如實重負的感嘆道:

“這次多虧了魏公子,否則你我便再也見不到了。”

“是啊,我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

楚安笑著回應:“沒想到公子不過一天便查出了我被關在哪裡。”

“難怪連你們王爺都那樣怕魏公子呢......”

秦荷附和一句,突然仰起頭來問道:“對了,昨夜我昏過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

笑了笑,楚安明顯不打算跟秦荷敘述昨夜的事,不過腦海中卻不自主的回憶起一幅幅畫面。

蒙面人、燭龍、鮮血、神秘男子......

突然,楚安的目光一愣,握住秦荷的手也微微一顫。

“怎麼了?”

瞪大眼睛,秦荷不解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了?說啊。”

“真的沒什麼。”

表情很快恢復如常,楚安溫柔的拍了拍秦荷的手背:“總之都過去了。”

“好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知道楚安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秦荷便也沒再問,只是重新把頭埋在前者胸口,幸福的嘆了口氣。

而楚安則是默默轉頭看了看窗外,眼神有些茫然。

因為他突然發現,昨夜那個將自己打暈的神秘人的身形,竟與魏長天如此相像。

......

......

翌日一早,秦荷果真如同昨夜說的一樣,天還未亮時便出門去到城北的洪安寺給魏長天祈福去了。

而待她回來時,魏長天才剛剛準備出門去安王府。

“嗯?秦姑娘?”

兩人在客棧門外恰好遇到,魏長天便隨口問了一句:“方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