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初?”

“她來幹什麼?”

一炷香後,正在跟楊柳詩說話的魏長天抬起頭來,表情有些疑惑。

而站在一旁的侍衛則是小聲提醒道:

“公子,王姑娘說是想求見夫人......”

“哦。”

扭頭看向楊柳詩,魏長天笑道:“原來是找你的。”

“找我?”

楊柳詩同樣有些茫然,抬眼問向侍衛:“她可說過有何事情麼?”

“沒有。”

侍衛如實回稟:“屬下沒問,王姑娘也未曾主動說。”

“這樣啊......”

楊柳詩點點頭,跟魏長天小聲說道:“相公,那妾身便先去見一見王姑娘。”

“去吧。”

擺擺手,看著楊柳詩起身跟著侍衛離開,房間中很快便再次變得安靜。

魏長天雖然不知道王念初突然來找楊柳詩要幹啥,但想來不會有啥大事。

所以他也沒有多想,只是默默坐在原位,盯著牆面上掛著的一副字發呆。

筆力蒼勁,鐵畫銀鉤。

以魏長天基本不存在的書法鑑賞能力來看,這幅字寫的不錯,應該是出自某個名家之手。

最起碼跟那些龍飛鳳舞的字相比,自己能認得寫了些啥。

“觀海聽濤......”

“唉......”

小聲讀出四字,魏長天輕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唏噓。

他前世語文學得不錯,知道這四字的意思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

如果說的再高層次一些,那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說實話,魏長天現在其實挺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不過就如今這般情況,恐怕絕大多數人都很難做到波瀾不驚。

“楚先平,馗龍,新奉......”

收回視線,魏長天小聲重複著這幾個名字,又在幾息之後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小布兜。

小布兜裡是一顆傀儡丹。

既然從動機方面暫時沒能分析出什麼,那傀儡丹便是從另一個方向解開謎題的關鍵。

毫無疑問的是,當初楚先平當著自己的面服下的那顆傀儡丹是真的。

而這也是魏長天始終沒有篤定楚先平已反的原因。

只不過若是傀儡丹百分百保險,那他現在就也不會這般糾結了。

因為僅魏長天自己,現在就知道兩種解丹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