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魚肚山,魏長天踩著夕陽的霞光回到了魏宅。

楊柳詩正在院中跟李子木聊天,見他回來便起身笑著迎了過來。

“公子,怎得回來的這樣早?奴家還以為你要與寧文均商議到好晚呢。”

“新奉那邊出了點事。”

魏長天搖搖頭一路走進正廳:“便沒議完。”

“唔?怎麼了?”

“嗨,許歲穗跟佛門搞到一塊兒去了......”

“......”

一面喝茶,一面簡單給楊柳詩講了“觀音轉世”的情報。

後者聽完後雖然驚訝,不過倒沒有太多擔憂。

“許姑娘能請來佛門幫忙, 這是一件好事呀。”

“如此一來新奉那邊或許便能守住了。”

“誰知道呢。”

魏長天撇撇嘴:“不管她了,反正暫時也跟咱們沒啥關係。”

“嗯呢。”

楊柳詩輕輕點了點頭,看到魏長天的臉色好似不太對勁,猶豫片刻後便又問了一句。

“公子,除此之外還發生什麼事了麼?”

“......”

好傢伙,楊柳詩這第六感也是夠敏銳的。

心中吐槽一句, 魏長天也沒瞞著, 嘆了口氣說道:

“唉,從皇宮出來我又去了一趟魚肚山。”

“魚肚山?”

楊柳詩一愣,旋即好似明白了什麼。

兩年前的重陽那天,她作為“誘餌”也在魚肚山,並且還問過魏長天馬車上被蕭風殺了的人是誰。

當時魏長天回答一個是蕭風的女人,一個是蕭風的救命恩人。

所以......

“公子,你是覺得有愧於那兩人麼?”

“嗯。”

魏長天抿了口茶水:“不管怎麼說,都是我下令將他們送上馬車的。”

“當時只覺得他們想幫蕭風,那便是我的敵人,死不足惜。”

“可後來想想他們其實並未做錯什麼,最起碼......”

“算了,不說這些了。”

突然,魏長天搖搖頭,自顧自結束了這個話題。

楊柳詩柔柔的看著他,並沒有勸慰什麼。

兩人都知道事情已然發生,不論如何都無可更改,因此多想也無益。

就這樣,屋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過就在片刻之後,楊柳詩卻是又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