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青婉送到地兒,跟衛顏玉簡單聊了兩句,魏長天便扭頭又去了王宮。

經過幾天的適應之後,寧玉珂如今已越來越有女皇的模樣,一言一行皆會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當然,唯獨面對魏長天時除外。

“公子,楚公子已經走了麼?”

早朝剛過,寧玉珂還沒來得及換下袞服,所以眼下直接是穿著“龍袍”在給魏長天斟茶。

實話說這幅場景要比之前那晚來的還要違和。

不過魏長天已經懶得糾正什麼了。

“嗯,剛剛走,估計十天之後回來。”

點點頭,他輕輕抿了口熱茶,示意寧玉珂坐下。

“韓兆已經到原州了,差不多等楚兄回來的時候朝廷的三十萬人也就該開拔奔赴蜀州而來了。”

“時至如今,有些事我也該跟你透個底。”

“不過你要記住,這些事哪怕是死也要爛在肚子裡,不管是對誰都不能說出去。”

“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

寧玉珂下意識的回答一句,但立馬便又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公子,奴......我並非有意......”

“行了。”

魏長天擺擺手無奈道:“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用為難自己。”

“......”

見到魏長天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寧玉珂不由得一愣。

然後她便輕輕點了點頭。

“嗯,奴婢知道了。”

“......”

得,看來果然是有“精神受虐”的傾向。

魏長天撇撇嘴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

“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不管你多麼驚訝也先不要問,只需記住就好。”

“這些事關乎你我的命,也關乎著蜀州的存亡。”

“不過它們早晚有一天會被別人知道,並且到時候天下人都會以為是你做的。”

“所以我才要將它們提前告訴你......你可懂得我的意思?”

“奴婢懂得。”

看著魏長天,寧玉珂表情無比認真:“公子是想讓奴婢提前做好準備。”

“公子放心,不論這天下人會如何罵我,奴婢都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