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張老前輩已經走了麼?”

是夜,在盈豐盛忙了一天的徐青婉終於回了家。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向旁邊正在畫“大炮設計圖”的魏長天:“有沒有說何時回來?”

“回來?”

魏長天頭都沒抬的回答一句:“他不回來了。”

“啊?”

徐青婉聞言一愣,手上的動作也頓了一頓。

她倒不是多麼捨不得老張頭,不過卻有些擔心阿狗:“那阿狗呢?今日可還好?有無哭鬧?”

“沒有,該吃吃該喝喝的。”

魏長天撇了撇嘴:“這小丫頭片子倒是挺能忍的,我倒要看看她能憋到什麼時候。”

“你呀......”

哭笑不得的打了魏長天一下,小徐同志依舊有點擔憂:“憋壞了怎麼辦,要不我去安慰一下她吧。”

“隨你,不過我覺得她不用你哄。”

魏長天伸了個懶腰:“有些事時間一長就好了。”

“那倒是......”

徐青婉輕輕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打算明天早些回來去跟阿狗說說話。

簡單聊過幾句之後兩人繼續各忙各的,房間中只剩下了一些輕微的響動。

直到鳶兒和秋雲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公子,夫人,該洗漱了。”

“哦。”

點點頭,魏長天將硬筆撂下,美滋滋的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

而恰好走到他身後的鳶兒也看到了這張“大炮設計圖”,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公子,這畫的是什麼呀?”

“大炮。”

魏長天一邊洗臉,一邊隨口給出答案。

而很明顯,“大炮”這個詞明顯不在鳶兒的詞彙儲備範圍當中。

“大炮?”

她上下左右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個頗像某物件的圖案:“什麼是大炮呀?”

“譁!譁!”

正忙著洗臉的魏長天沒工夫解釋,反倒是旁邊的徐青婉笑著回答道:“相公說是一種兵械哩。”

“唔?兵械?”

鳶兒撅撅嘴,小聲嘀咕:“哪裡像兵器麼,怎麼看都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