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

第十位天道之子?

就這麼出現了?

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動手殺了他?

雖然不知道他修為如何,但500點換個“神擊”總該夠了吧?

也不對,萬一他跟蕭風一樣也有保命道具呢?

一時間,無數疑問擠滿了魏長天腦海。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過後,他決定還是暫時按兵不動,先看看局勢會如何發展再說。

畢竟今晚的主要任務是對付柳家,最好還是別太節外生枝比較穩妥。

快速打定主意,魏長天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他悄悄往船側挪了挪,小聲問向旁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梁振。

“梁叔,這個沈然修為如何?你能否看出來?”

“實力最多不過六品。”

梁振估計早就觀察過,所以立馬便給出了答案:“不過他走的不是道家的路子,應當是儒家一脈的修行法門。”

天下之大,修煉之事雖然殊途同歸,但方法卻不計其數。

只不過大寧武人基本走的都是道家這條路而已。

魏長天對此並不意外,沉吟片刻後又小聲跟梁振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便重新坐好不再言語。

而此時亭中的沈然也再次說話了。

“世人皆說文無第一,但我卻不這樣認為。”

“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

“我方才所作之詩分明更佳,汝等卻只因我並非大寧之人而萬般羞辱於我。”

“如此行徑當真可笑。”

“罷了,反正我今日來此春龍詩會,只為一人而來。”

“蘇聖......”

扭頭看著蘇吾,沈然一字一頓緩緩問道:“不知小子可否與您比上一場?”

“......”

實話實說,沈然雖然狂傲,但對蘇吾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不過這番話到了其他人耳中簡直就比罵娘還要刺耳。

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就要跟聖人比?

沒人相信蘇吾會輸給沈然,不過也沒人願意真的由蘇吾出馬來擊敗沈然。

一個是一國詩聖,詩詞領域的天花板。

一個是他國寂寂無名的小輩。

這種比試即便贏了也贏得憋屈,雖不至於淪為天下的笑柄,但絕對算得上是大寧詩壇的屈辱了。

因此還未等蘇吾回答,周圍便紛紛響起一片憤慨的應戰之聲。

“狂妄!對付你豈需蘇聖,我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