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而為。”

短短四個字,卻包含了太多資訊。

這既表明了刺殺一事並非是李岐的“自導自演”,又道出了後者之所以會“捨身救人”的原因。

如果再結合上那句“待她醒來之後定會說的”......毫無疑問,李岐已經成功擊破了虞平君的心理防線。

看著這位三天前還猶猶豫豫、瞻前顧後的大奉皇帝,魏長天突然有一種感覺——

好像李岐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魏長天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因何而生,當然也不會刨根問底。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輕輕點頭說道:

“皇上,依我所見此事應當是寧永年指使的。”

魏長天這次沒再用內力傳音,因此這句話便也飄進了李梧桐耳中。

後者聞言回過神來,抹了把眼淚急匆匆的接茬追問:

“父皇,那些刺客可還有活口麼?”

“沒有。”

搖搖頭,李岐輕聲回答:“禁衛軍趕到前便都自盡而亡了。”

“不過魏公子說的沒錯,不用審也知他們應當是寧永年的細作。”

“寧永年......”

抿住嘴唇,李梧桐微微低了低頭,兩隻小手攥得很緊。

很明顯,這仇她算是記下了。

“公主,你先去看看皇后吧。”

另一邊,魏長天並沒有在此時勸慰李梧桐些什麼。

他想了一會兒後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跟李岐單獨說,所以就找了個理由將後者支走。

“好。”

李梧桐很聽話,將眼淚抹乾後又有些擔憂的看了李岐一眼,很快便離開大殿。

而魏長天的表情也在此時慢慢變得嚴肅。

“皇上,如果此事真是寧永年安排的,那便意味著......”

“朕知道。”

慢慢站起身,李岐神色陰冷的打斷道:“意味著他所謀劃之事牽扯巨大。”

“並且這件事恐怕最近就會發生。”

“......”

嗯?

開竅了?

看著突然學會“搶答”的李岐,魏長天稍稍愣了一下,旋即皺眉補充道:“皇上,還有一點,這事大機率跟原州戰事有關。”

“原州......”

點點頭,李岐沉吟半晌後問道:“魏公子,若是讓你來猜的話,你覺得寧永年他究竟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