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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

當魏長天和楚先平一臉嚴肅的回到公主府時,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審了一晚上丁重和虞平君,但卻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白有恆已經跑了這事兒早就從看守暗道的禁衛軍那裡審出來了,至於別的......

丁重是不知情,而知情的虞平君卻是瘋瘋癲癲的,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即便有楚先平在卻依舊沒審出個所以然。

既然暫時沒問出什麼,魏長天也不可能一直耗在那裡。

所以他便準備回來休息一下,順便跟楚先平好好商量一下對策,等今晚再去接著審。

“楚兄,你說閻羅不會真的沒死吧。”

坐在桌邊,魏長天揉了揉額頭問道:“否則白有恆回來這一趟是要幹什麼?”

“從進來到出去,一共就一個多時辰,估計連皇宮都沒出過。”

“如果只是單單要送個信之類的,應當遠不必這麼麻煩的。”

“嗯。”

對於魏長天的猜測,楚先平持肯定態度:“公子,我也覺得閻羅或許未死。”

“閻羅本不能出奉元城的地界,但我估計卻可由白有恆帶出城去。”

“如若不然,白有恆確實沒有必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入城。”

“至於他要將閻羅帶去何處......”

楚先平皺了皺眉,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魏長天當然不會打擾他思考,不過門外卻是有人不在乎這個。

“魏公子,楚公子,你們總算回來了!”

一道倩影急匆匆沿著院中的青石路跑過來,正是一夜未睡的李梧桐。

經過捉姦之事後再次看到這位“皇后之女”,魏長天的表情不禁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該替李梧桐趕到高興還是悲哀。

往好處想,虞平君並非真的是她的生母。

往壞處想,李梧桐自己卻不知道。

由於忙著審人,魏長天還沒來得及去問李岐該怎麼處理李梧桐這頭,所以眼下便只好暫時先隱瞞今夜之事了。

“咳,公主。”

待李梧桐“噠噠噠”跑到身前,魏長天隨口打趣道:“你大半夜的都不睡覺麼?

“大半夜?明明都已經早上了......”

李梧桐小聲嘀咕一句,然後便急切問道:“昨夜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有好幾撥人出城去了?”

“哦,昨天發現白有恆的蹤跡了。”

魏長天說了一半真話:“所以我便去跟皇上說了一下,請他派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