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李素月和張三的事情,魏長天原本略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跑去檢查阿春的修煉情況,結果卻被小丫頭一句“師父你昨天晚上跟夫人在屋裡做什麼?”給問的老臉一紅。

差點教壞小孩子。

“我是在雙修。”

魏長天想要糊弄過去,但阿春倒是有探究精神,眨著眼又問。

“什麼是雙修?”

“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修行之人一起修煉,可以事半功倍。”

“那我能不能也跟師父......啊!”

阿春的“虎狼之詞”才說到一半腦袋就捱了一巴掌,頓時捂著頭頂委屈不已。

“師、師父,是阿春說錯話了麼?”

“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知道了麼?!”

“知道了......”

阿春看到魏長天拿在手裡晃來晃去的鎖仙石,嚇的不敢再問,乖乖跑去幫忙準備晚飯了。

看著她跑遠,站在原地的魏長天有些不解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感覺自己周圍的人不管之前是什麼性格,相處時間一長就都變得有點“放肆”了呢?

之前的王二、陸靜瑤,現在的楊柳詩、梁沁......眼下就連阿春也這麼“活躍”了?

難道是自己太好說話?家教不嚴?

唉,現代文明的價值觀仍在作祟啊!

......

晚飯要比平日裡稍鹹一點。

今天是李素月掌的勺,估計是做飯時有些心不在焉,加了兩遍鹽。

魏長天也沒說什麼,吃過飯後便回屋看書。

那本《蜀州地理志》他已經看完了,最近在研究其它一些小眾書籍。

《房內考》、《繡榻野史》、《交歡術》、《避火圖》......認真鑽研過後魏長天感慨頗深——

原來還是古人會玩。

當然,也不能總是看這些不利於身心健康的讀物,時不時瞭解一下“時政”同樣很有必要。

這年頭沒有電視網際網路,新聞的傳播方式除了口傳之外,官方和民間的途徑則是分開的。

官方途徑為“邸報”,每月一期,主要是將近期發生的重要事情抄錄成冊,從京城寄送給各地州衙,然後再層層向下分發,目的是為了做到政令暢通。

至於民間的新聞媒介則基本是酒館茶樓中的說書先生,以及“天機樓”之類的江湖情報組織。

這些組織專門以收集出賣情報謀利,有時也會做一些“排行榜”之類比較有噱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