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姆尼茨的夏天溫度不高,相較國內,倒也還算涼爽。

二隊也算是開姆尼茨的正規佇列,所以每一天也都要遵守俱樂部的訓練計劃,同時他們也要參加正規的由德國足協所組織的聯賽和杯賽,儘管只是業餘性質。

楊誠早早的來到了開姆尼茨的訓練場,很小的一座訓練場,設施很簡陋,一線隊佔去大半,剩下的才安排給了二隊和青訓營。

經過了超級教練輔助系統的搜尋,楊誠發現開姆尼茨二隊和青年隊人數不少,但潛力一般!

從當初東德時期就遺留下來的傳統,開姆尼茨的這幫球員們的紀律性都很不錯,這也應該算是共產主義國家的一個特色,紀律性好了,也就沒有人敢遲到,沒有人敢當刺頭了,尤其是在號稱秩序最好最刻板的德國了。

訓練時間一到,楊誠往場邊一站,隊員們就整齊的排成三行佇列,一個個都肅著臉,閉上嘴,望著前面這位才23歲的主教練。

掃過隊內的這票人,其中最年輕的才16歲,一臉青澀稚氣,有些年紀大的都和楊誠差不多了,倒顯得很老成,可是如今他們一個個卻不得不乖乖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象一個乖寶寶一樣聽話,楊誠覺得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可更讓楊誠感到激動的是,他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一個熟悉的身影。

“喂,那小子是誰啊?”

“好年輕啊,是新來的二隊主教練嗎?”

“嘿,他已經來俱樂部兩個月了,上個賽季結束就來了,一直都在一線隊跟著萊因哈特做事,昨天得罪了萊因哈特,被揍了一頓,你看看他的臉,還腫著呢,今天被下放到二隊,估計是要示威一下!”

“也是,這小子太年輕了,站了那麼久,屁都不放一個,行不行啊!”

場邊圍觀的球迷們嘰嘰喳喳的叫喚,他們很多都是二隊球員的家長,失業在家,就靠領取救濟金過日子,閒來沒事就到這裡看小孩踢球,時不時的鼓勵一下他們。

可他們的鼓勵方式卻是楊誠所禁止,甚至是深惡痛絕的!

“哈,你來得正好,蒂姆,幫我一個忙!”楊誠看到蒂姆·漢克一臉低落的走過來。

“這算是我下放到二隊後所收到的第一個命令嗎?”蒂姆一臉苦笑的問。

楊誠一愣,“下放到二隊?難道……”

蒂姆·漢克聳了聳肩,“是的,沒錯,該死的黒夫納把我給扔到二隊了!”

“天啊……他竟然……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楊誠覺得心裡怪難受的,尤其是在聽了昨天蒂姆關於他和父親對開姆尼茨的感情之後,可想而知,這時候的蒂姆心裡是怎樣的了。

“別説對不起,追根究底是我不走運,還連累了你!”蒂姆打斷了楊誠的話。

楊誠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不遠處的一線隊訓練區,一頭斑白頭髮的德國中年萊因哈特·黒夫納正好看向這邊,他咬了咬牙,“沒關係,蒂姆,相信我,他囂張不了多久,我一定要讓他灰溜溜的滾出開姆尼茨!”

蒂姆順著楊誠的視線望過去,正好也看到了黒夫納,聽了這番話後,咬緊牙,點頭道:“對,給他點教訓,用實踐證明他的執教年代已經過去了,如今早已不是東德時期了,現在是聯邦德國,現在的足球就要追得上時代的潮流,與時俱進!”

“沒錯!”楊誠立即笑著用力一拍蒂姆的肩膀。

“說吧,楊誠,你要我幹什麼?”蒂姆也有了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