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裁判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所有世界盃體育球場看臺上的韓國球迷都變得鴉雀無聲。

那些橫掛在看臺上的橫幅和口號,如今是歪的歪,掉的掉,看起來很不成樣子。

跟比賽剛剛開始時那一副叫得無比歡樂相比,如今的這一群球迷看起來就跟心頭上狠狠的被人捅了十數刀一樣,痛得心都碎了,惱怒和羞愧吞噬了他們的心情,佔據了他們的情緒,讓他們一個個都顯得很憤怒,但卻又無可奈何。

這只是一場熱身賽,可實際上這又不僅僅只是一場熱身賽。

突然間,他們所有的韓國球迷,不管是不是在世界盃體育場現場,都在心裡暗自痛恨著那個事前主動挑894 這叫做坑爹!起戰端的那個**晚報的記者,他們很想要把那個混蛋給揪出來撕成碎片,因為如果沒有他的挑釁,事情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今這殘局,要怎麼收拾?

11:0,觸目驚心的比分出現在了世界盃體育場大紅記分牌上,這絕對是韓國足球歷史上最大的恥辱,因為這不僅僅只是一場熱身賽,這更像是一次羞辱,肆無忌憚的羞辱!

早在比賽前,楊誠就放出狠話,打韓國球隊要取得比打中國球隊更多的進球,人家已經很明顯告訴伱了,我要進更多的球,對於首爾fc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防守,就是守好自己的球門,可到頭來所有人都發現,根本守不好。

皇馬的一粒粒進球就跟一記記耳光,不僅僅是抽在首爾fc的球員臉上,同時也是抽在韓國足球,韓國球迷的臉上,讓他們羞愧得幾乎想要自殺。

他們向來都看不起中國足球,哪怕是楊誠在歐洲取得如此輝煌,他們都始終抱以懷疑的態度。他們認為楊誠只不過是機遇比較好,碰巧成功了罷了,換了誰在他那個位置,都894 這叫做坑爹!能夠取得成功。可如今,一記記耳光扇得他們無從招架。

他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輸得無言以對!

賽前還信誓旦旦的表示要用性命來力保球門不失的金龍大聽到哨聲後跪倒在球場上,彷彿是要投降,額頭抵著草皮,不讓人看到他臉上的羞愧表情。他性命保住了,但是球門卻丟得無影無蹤,相較於還言猶在耳的賽前言論,這讓他有和麵目去面對韓國的球迷?

崔龍珠也坐在了主隊教練席,雙手捂著臉,作為前韓國國腳的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的球隊竟然會在家門口遭遇這樣的一場慘敗,他原本以為。最起碼皇馬都要給他們主隊留下一點顏面,或者是讓他們能夠下得來臺,可現在倒好了。球輸了,人也丟光了!

楊誠始終沒有任何表情,沒有笑,沒有高興,一臉的淡定,彷彿一切都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卻緩緩的走向了主隊教練席,走向了那個跌坐在教練席上的首爾fc隊的主教練崔龍珠,彷彿是一個剛剛打了一場打勝仗的將軍要去安撫手下敗將。

“伱們表現得很不錯,謝謝!”楊誠主動伸出手去。

他的這一番話。聽在崔龍珠的耳朵裡,充滿了諷刺和挖苦,丟了11球,紅牌罰下2名球員,這樣的表現叫做很不錯?還謝謝?謝什麼?謝我們配合伱們進了那麼多球嗎?

但是這一場比賽吸引了無數記者的關注,周圍很多記者看到楊誠走過來。都紛紛把鏡頭對準了他們,這讓崔龍珠也不敢託大,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來,跟楊誠握在了一起,表情看起來有點僵硬,但還是擠出了一絲比黃連還要苦的笑容。

“伱們表現得更出色,理應取勝,也謝謝伱們讓我們意識到了自己和世界最頂尖的球隊之間的差距,以及我們自身的不足,謝謝!”崔龍珠也儘量保持風度的回答。

兩名主教練的手一握之後,馬上就鬆開了,反正都是做做樣子,誰還在乎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轉過身,往回走的時候,楊誠嘴角一揚,泛起了一抹淺笑,很明顯,對於比賽的結果他感到非常滿意,至少他的球隊狠狠的教訓了一下這一幫自以為是的棒子,讓他們清楚的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

世界盃體育場的新聞釋出會上,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他們都坐在這裡,等候著對陣雙方的兩名主教練的入場,尤其是來自皇家馬德里的楊誠,這才是他們關注的焦點。

等待的日子總是特別的難熬,過得特別慢,尤其是對於人群中的某一個人來說,更是如此。

甚至於,如果不是總編硬性要求的話,他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繼續去採訪楊誠,因為這對他來說,是一份莫大的羞辱。

當然,他不會覺得這是自找的,他只會把這歸結在楊誠身上,認為是這個混蛋故意跟他為難,如果沒有楊誠,他就不會受到這樣的羞辱,可他絕對不會去反省,如果不是他主動挑釁和招惹楊誠的話,楊誠又怎麼會報復他呢?

人,有的時候就是很容易迷失在這種盲目的自我保護之中!

楊誠終於出現在了新聞釋出會現場,但很奇怪的,就只有他一個人,首爾fc的崔龍珠沒有出現,很明顯,作為主隊教練,崔龍珠對自己的球隊以11:0這韓國足球歷史上最恥辱的比分輸掉這一場熱身賽而感到丟臉,不肯參加這一場新聞釋出會。

可這已經不是所有媒體所關注的了,崔龍珠是誰,怎麼樣,沒有人會關心,因為他純粹就只是一個跑龍套的,所有人的焦點永遠都是放在主角身上,而不會去理會龍套的死活。

所以,只要楊誠出現了,就夠了!

中國人一臉的笑容走進會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可剛一坐定,他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躲在最後頭,看起來還故意學著烏龜一樣,縮著腦袋的**晚報的記者。